她的任務(wù)是盯著夏子瑜,引導(dǎo)著他一步步走進(jìn)莊家布的局里。
他以為他是她的情郎,是她的依靠。
殊不知從一開始,這一切就是陷阱……
雖說這一局,莊家不僅沒有成功扳倒皇貴妃,還折了不少人馬。
不過沒關(guān)系。
總還有機(jī)會的!
……
三天后。
一份詳盡的密報,擺在了夏翎殊面前。
她一頁一頁翻過去,面上沒什么表情。
心腹匯報道:“……城南甜水井胡同里,有一處兩進(jìn)的宅子。”
“宅子里住著個女子,二十出頭的年紀(jì),自稱是商戶人家的寡婦。”
“可街坊說,那女子從不出來見人,只有一個老嬤嬤伺候著。隔三差五,有個年輕男子夜里來,天亮前走……”
“那個女子的底細(xì),屬下也查出來了。她姓莊,乃莊家旁支的女兒,父親是莊家一個遠(yuǎn)房族人,在禮部當(dāng)個小官。”
“三年前她嫁了人,丈夫也是個小官,不到一年就死了。她守了寡,后來就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被大少爺養(yǎng)起來了。”
夏翎殊的眼眸微微瞇起。
莊家旁支的女兒,成了夏子瑜養(yǎng)在城南宅子里的外室。
夏子瑜夜夜往那里跑。
她閉上眼,將一條條線索,在腦子里串起來。
莊氏女跟夏子瑜有私情。
夏子瑜或許是為了這個女人,或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答應(yīng)幫莊家做事。
所以,他是讓綢緞莊的管事,把銀子給小易子,再把線索引向夏家,陷害皇貴妃娘娘!
順理成章。
天衣無縫。
夏翎殊問道:“那女子叫什么?”
心腹恭敬道:“莊語茉。”
莊語茉。
夏翎殊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她父親是誰?”
心腹道:“莊家旁支,叫莊明山。”
夏翎殊點了點頭。
莊家這是下了一盤好棋。
用一個旁支的女兒,釣住夏家的少東家。
再用夏家的少東家,去害皇貴妃娘娘。
無論成與不成,夏家都脫不了干系。
若成了,皇貴妃倒霉!
若敗了,夏家也沾染了嫌疑,皇貴妃娘娘會少一條臂膀。
真是一石二鳥!
只可惜……棋差一著。
夏翎殊的動作很快。
從接到密報,到下令拿人,前后不過半個時辰的工夫。
她沒有驚動太多人,只點了幾個心腹,吩咐道:“……去的時候手腳穩(wěn)重些,別鬧出動靜。”
“是!”
吩咐完,夏翎殊站起身,扶著腰慢慢向外走去。
嬤嬤跟上來,小心翼翼地問:“夫人這是要回夏家?”
夏翎殊點點頭:“有些事,得當(dāng)面說。”
馬車從沈府出發(fā),穿過大半個京城,最后在夏府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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