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翎殊打斷了他:“父親,此事是兄長所為!”
夏翎殊打斷了他:“父親,此事是兄長所為!”
夏老爺的話戛然而止。
他望著夏翎殊,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夏翎殊沒有重復,靜靜地望著夏老爺,等他自己消化這個消息。
夏老爺的臉色變了又變:“不可能!”
“子瑜為什么要這樣做?”
“夏家能如日中天,離不開跟沈家聯姻。陷害皇貴妃娘娘,對子瑜有什么好處?他瘋了嗎?!”
夏翎殊輕輕嘆了口氣,直接道:“城南甜水井胡同,有座兩進的宅子。里面住著個年輕女子,姓莊,是莊家旁支的女兒。”
“兄長隔三差五就往那里跑。”
夏老爺的臉色徹底變了,猜到了什么:“……那女子,是你兄長的外室?!”
夏翎殊道:“不錯。”
“女兒已經查清楚了,之前那件事,就是那個叫莊語茉的女子,從中牽線搭橋。讓兄長配合莊家,陷害皇貴妃娘娘。”
“兄長以為自己在幫心上人,卻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莊家的一顆棋子……”
夏老爺勃然大怒:“混賬!”
陷害皇貴妃娘娘,那是多大的罪?
若真被查實,夏家上下幾百口人,有幾個能活?!
夏翎殊看著父親,繼續道:“女兒今日來,不是興師問罪的。只是想告訴父親,這件事女兒已經查清楚了。人證物證都在,隨時可以拿出來。”
夏老爺抬起頭看著她:“翎殊,你的意思是……”
夏翎殊道:“皇貴妃娘娘也懷著身孕,就快臨盆了。這時候,不宜再生事端。”
“可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說到這里,她看向夏老爺:“兄長做下的事,他自己得承擔。”
“那個莊語茉,女兒已經派人去拿了。”
“至于兄長……”
夏老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我這就派人去找他!”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腳步,回頭望著夏翎殊:“翎殊,爹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夏翎殊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夏老爺嘆了口氣,推門出去。
夏子瑜是半個時辰后被“押”回來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他想了無數種可能。
父親這么著急找他,是生意上的事?
還是……外室的事被人發現了?
亦或是……東窗事發了?
直到被推進正廳,看見坐在上首的夏翎殊,夏子瑜的臉色才徹底變了!
夏翎殊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兄長回來了?”
夏老爺坐在一旁,臉色鐵青:“跪下!”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嚴厲,夏子瑜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妹妹。”
夏子瑜抬起頭,望著坐在上首的夏翎殊,眼底還帶著幾分茫然,語氣里滿是無辜:“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值得你挺著這么大的肚子,專程回來一趟。”
“父親也這樣疾厲色……”
“究竟怎么了?”
夏老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夏子瑜裝傻充愣的模樣,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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