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跟三皇子無冤無仇,害他做什么?”
“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瘋話,在這里發瘋!”
王灼華冷笑道:“那我問你,你為什么被打入冷宮?”
莊雨柔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王灼華盯著她,目光像刀子:“說啊!”
“你不是莊家的女兒,莊貴妃的堂妹嗎?犯了什么事,才會被打進這種地方?”
莊雨柔依舊不語。
她能說什么?
說她替堂姐扛了罪?
她不過是莊家的一顆棄子?
看著莊雨柔這副模樣,王灼華心里的最后一絲疑慮也消失了:“果然是你!”
話音落下,她猛然撲上去,一把揪住了莊雨柔的衣領:“你為什么要害我兒?!”
“他才多大,礙著你什么了,你為什么要害他?!”
莊雨柔被王灼華拽得踉蹌幾步,下意識后退,后背撞在門框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放開!”
她用力去掰王灼華的手,可根本掰不動……
王灼華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掐著莊雨柔的脖子問道:“說!你為什么要害三皇子?!”
莊雨柔的臉漲得通紅,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不是……不是我……”
王灼華的手越收越緊:“不是你,那是誰?!”
莊雨柔的眼前開始發黑……
她想起那天在永壽宮,堂姐看著她的眼神那么平靜,那么……冷漠。
小蔡子跪在御前,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她身上。
父親被貶去容化的消息傳來時,她一個人坐在這間破屋子里,哭了整整一夜……
她扛下了那些她沒做過的事,認下不屬于她的罪名。
現在……還要被發瘋的王灼華報復,就快失去呼吸了……
憑什么?!
憑什么她要替堂姐去死?!
莊雨柔的眼淚流下來,盯著王灼華,艱難道:“是……是堂姐……”
王灼華的手頓住了:“你說什么?”
莊雨柔得到了稍微喘息的機會,大口吸著氣:“是莊貴妃……是她讓我做的……是她指使我的……”
王灼華的臉色變了又變。
莊貴妃,那個佛口蛇心的女人,果然是她!
她早就知道,莊雨眠不是什么好東西!
王灼華的手指,慢慢從莊雨柔的脖子上松開了。
莊雨柔的腿一軟,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可王灼華眼底閃過了一抹陰鷙,又撲上去,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就算是莊雨眠指使的,你也脫不了干系!”
“你助紂為虐,害我兒子!你該死!”
莊雨柔的眼前再次發黑,掙扎著,踢打著,指甲在王灼華的手背上劃出血痕……
可王灼華像瘋了一樣,根本不肯松手!
“救……救命……”
莊雨柔的聲音越來越弱。
冷宮的守衛終于被驚動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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