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莊太傅站了出來,一臉愕然地跪下:“陛下……此事絕無可能!”
“莊家世代清流,怎么會(huì)做出這種事?此乃有人陷害!”
“求陛下明察!”
莊家派系的官員也紛紛站了出來,跪下喊冤。
一個(gè),兩個(gè),三個(gè)……黑壓壓跪了一片。
“陛下!莊家世代清流,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構(gòu)陷忠良之事!求陛下明鑒!”
“那些證據(jù)……那些證據(jù)未必就是真的!莊福雖是莊家的管事,可誰知道他有沒有被人收買?”
“趙、孫兩家跟莊家有來往,可來往不等于勾結(jié)??!”
“求陛下明察!莊太傅是三朝元老,陛下的恩師,怎么會(huì)做出這種事?一定是有人陷害,要離間君臣!”
“……”
大臣們求情、喊冤的聲音此起彼伏,一片哀懇。
莊太傅的名門生舊故遍布朝野,這一下,幾乎大半個(gè)朝堂都跪了下來。
這到底是求情,還是脅迫帝王?
南宮玄羽看著這一幕,眼眸微微瞇起,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顧錦瀟在心中搖了搖頭。
帝王枕側(cè),豈容他人酣睡?
莊家一出事,就有大半個(gè)朝堂為之求情,這是陛下絕不能容許的。
就算此事真的與莊家無關(guān),陛下也不會(huì)讓莊家全身而退。
南宮玄羽看著跪在下方的莊太傅。
他滿頭白發(fā),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若是從前,帝王會(huì)心疼。
他會(huì)親自走下去,把恩師扶起來。
可現(xiàn)在……
南宮玄羽想起,莊家做的一樁樁事。
莊雨柔謀害三皇子,被打入冷宮。
莊守正教女無方,被貶去容化。
莊寧端跟堂妹茍且,被外調(diào)。
還有莊家的那些門生故吏,被清洗了一輪又一輪……但朝堂上依然有這么多人,為莊家說話!
樁樁件件,都是莊家!
如今,又添了構(gòu)陷沈家的事。
帝王的面色越發(fā)陰沉!
他對莊太傅的敬重是真的。
兒時(shí)太傅握著他的手,一筆一畫教他寫字的日子,南宮玄羽從未忘記。
可帝王的這份敬重,已經(jīng)被莊家的人,一點(diǎn)點(diǎn)消磨干凈了。
南宮玄羽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沈家派系的人見帝王沉默,紛紛站了出來:“陛下,莊家有足夠的動(dòng)機(jī)做這件事??!”
“后宮之中,除了皇貴妃娘娘,位分最高的就是貴妃娘娘。若皇貴妃娘娘倒下,誰最有資格入主中宮?自然是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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