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
“……”
高興過后,沈知念心里卻隱隱生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莊家出了那么多事,這些日子老實得很。此次構(gòu)陷沈家,竟是他們所為?”
芙蕖在一旁想了想,道:“娘娘,奴婢斗膽說一句。您想想,您生下元宸公主,離后位就更近了,而莊家正走下坡路?!?
“會不會正因為如此,他們才狗急跳墻,整這么一波大的?”
“若真能把沈家扳倒,將您拉下來,莊貴妃就有機會登上后位了。”
“屆時莊家的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還能更上一層樓!”
沈知念聽著,慢慢點了點頭:“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本宮總覺得……這件事的水深得很……”
元寶在一旁問道:“娘娘,那要讓外面為沈家奔走的人,換個方向去查嗎?”
沈知念沉默了片刻,然后搖頭道:“暫且不必?!?
“此事拖得越久,對沈家越不利。再拖下去,元宸天命福星的名號,恐怕也會沾上污點。”
“況且現(xiàn)在對本宮和沈家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先洗清罪名?!?
芙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娘娘,奴婢覺得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莊家所為,若能趁機將莊家拖下水,打得他們再也爬不起來,也不失為一次機會!”
沈知念認(rèn)同這話:“就先順?biāo)浦郯??!?
把沈家摘出來,登上后位要緊!
……
冷宮。
莊雨柔實在是怕了王灼華。
那個女人像瘋了一樣!
自從知道她是因為謀害三皇子,才被打入冷宮,王灼華每天一大早,就蹲在莊雨柔的門口等著。
莊雨柔不出來,她就砸門。
莊雨柔出去透氣,她便沖上去撕扯。
哪怕莊雨柔躲在屋子里,她也在外頭罵,整座冷宮都能聽見她的罵聲。
“莊雨柔!你個賤人!害我兒子!你給我出來!”
“你躲在里面有什么用?有本事認(rèn)啊!”
“你等著!我早晚弄死你!”
“……”
雖說有侍衛(wèi)看守,王灼華通常近不了莊雨柔的身。
可侍衛(wèi)也不是萬能的,他們換班、吃飯、打盹的時候,總有空隙。
莊雨柔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王灼華會抓住哪個時機,沖進來要了她的命……
她不是沒有想過辦法。
可求侍衛(wèi)沒用,那些人對她愛搭不理。
一個冷宮罪婦,誰會在意?
管事的太監(jiān)更不會管她。
他們收了她的銀子,嘴上答應(yīng)得好好的,轉(zhuǎn)頭就忘。
能求的人,莊雨柔的都求了,可沒有任何辦法。
她被困在冷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更讓莊雨柔絕望的,是她被打入冷宮后,莊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她。
甚至連一句傳話都沒有。
她就像一顆棄子,被扔在冷宮自生自滅。
外面,王灼華的叫罵聲再次響起:“莊雨柔!你給我出來!”
“你害我兒子,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