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和保母笑著將四皇子與元宸公主帶了下去。
沈知念和南宮玄羽洗漱完,也躺在了床榻上。
她靠在枕上,長發散下來鋪開。
南宮玄羽側過身望著她,目光溫柔,手搭在她的腰上輕輕撫著,目光逐漸變得幽深:“還有一個月……”
沈知念一愣:“什么還有一個月?”
南宮玄羽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屆時,朕當初讓內務府精心準備的大浴桶,又能派上用場了……”
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南宮玄羽自然知道女子生產,最少也要等到兩三個月以后,身子恢復好了才能侍寢。
一個月后,就差不多了。
沈知念的臉一下子紅了。
那個浴桶她當然記得。
比尋常的浴桶大了三倍,鑲嵌著珍珠、寶石,奢華得不像話。
當初南宮玄羽讓人抬進永壽宮的時候,她還嗔了他好一陣。
沈知念紅著臉,伸手推了南宮玄羽一下:“臣妾聽不懂陛下在說什么。”
南宮玄羽握住沈知念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捏了捏:“念念聽不懂無妨,朕懂就行了。”
沈知念的臉更紅了,別過臉去,不看他。
南宮玄羽望著她在燭火的映照下,嬌媚無比的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俯過身,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念念……”
男子溫熱的氣息和龍涎香,淡淡地縈繞在沈知念的鼻尖。
她能感覺到帝王的手指,撫過她腰間的力道漸重,氣息驟然沉了幾分。
沈知念連忙輕抬纖手,抵在南宮玄羽的胸膛輕輕一推,轉移了話題:“陛下別說這些不著調的了,莫要忘了正事。”
南宮玄羽饒有興味地望著她:“哦?念念有什么正事?”
沈知念道:“后日便是萬壽節了。”
“仔細想起來,這一年,宮里宮外當真是風波不斷。”
南宮玄羽眸底的灼熱稍稍收斂,只余滿眼寵溺:“念念覺得,這一年有何不同?”
沈知念枕在他的臂彎,輕聲細數:“從前莊家勢大,慈真在后宮興風作浪,謀害皇嗣、挑撥離間,攪得六宮不寧。”
“朝堂之上,莊太傅結黨營私,隱患重重。”
“莊家倒臺,慈真被廢去位份,發往拈華庵剃度為尼,后宮總算清寧,朝局也漸漸穩了。”
“這般難得的安穩日子,萬壽節自然要好好熱鬧一番!”
“臣妾也想陛下能真正松快幾日,忘卻朝政煩憂。”
南宮玄羽含笑道:“朕聽聞念念和賢妃、璇妃商議精簡宴席,將省下的銀兩,撥去京城善堂與孤老院。”
“念念向來聰慧通透,不僅將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更懂朕的心思,事事周全,從不讓朕半分費心。”
“不過……后日的萬壽節,朕不單要讓天下同慶,還要給念念獨一份的驚喜!”
沈知念抬手輕輕戳了戳南宮玄羽的胸膛,嬌嗔道:“陛下這話可就差了。”
“萬壽節是陛下的生辰,本該是臣妾與后宮諸妃備上賀禮,恭祝陛下圣體安康、國運昌隆,怎反倒要陛下送臣妾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