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左顧右盼的輕浮之態,一看便是性子沉穩,老實本分之人。
沈知念抬手指了指兩人,淡然道:“便是她們吧。”
被點到的兩名宮女心頭一震,滿是喜色,連忙跪倒在地叩首:“奴婢謝皇后娘娘恩典!”
胡忠才見狀,笑著附和道:“皇后娘娘,這兩名宮女身家清白,性子最是沉穩、老實,手腳也麻利,定能在坤寧宮好好當差?!?
沈知念微微頷首,轉頭看向身旁的肖嬤嬤,吩咐道:“肖嬤嬤,這兩人便交由你暫且帶著,好好調教一番,熟悉坤寧宮的規矩和差事,切莫讓她們生出是非?!?
肖嬤嬤上前一步,躬身應道:“老奴明白,定然好生調教!”
這些事宜都處置妥當,沈知念的目光落在胡忠才身上,道:“芙蕖,賞。”
“是,娘娘?!?
芙蕖取來幾個早已備好的荷包,遞到了胡忠才等人手中。
胡忠才捧著沉甸甸的賞銀,心中大喜,臉上笑意的更濃了,連忙領著一眾小太監,再次躬身行禮:“奴才謝皇后娘娘賞賜!”
“娘娘仁厚寬和,奴才等感激不盡!定當盡心竭力,為皇后娘娘辦好每一件差事,絕不敢有半分懈??!”
沈知念淡淡擺手:“都下去吧?!?
“奴才告退?!?
胡忠才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才帶著一眾小太監,滿心歡喜地離開了坤寧宮。
沈知念又想起了一件事……
昨日萬壽節加上封后,諸事繁雜。從太和殿的朝賀,到坤寧宮的遷宮,她忙得腳不沾地,連片刻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沈知念顧不上小蔡子和小烏子,那兩個圖謀不軌的奴才,今天總算能騰出手來了:“……小蔡子和小烏子現在怎么樣了?”
聽她詢問,小明子連忙躬身道:“回娘娘,昨日小蔡子和小烏子被拿下后,暫且關在了慎刑司看管?!?
“只是……二人頗為桀驁,在慎刑司依舊不安分,整日吵吵嚷嚷,一口咬定要見娘娘,旁人怎么呵斥都沒用?!?
菡萏當即撇了撇嘴,憤慨道:“娘娘,您別理他們!”
“那兩個奴才,一個是慈真的走狗,一個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罪奴,什么身份也配見您?”
“若是讓他們踏入坤寧宮,豈不是污了中宮的地界?”
小蔡子做的事,沈知念并不意外。
誠如菡萏所說,他從前是慈真身邊得力的大太監,深得慈真信任。
慈真落發為尼,困于拈華庵。小蔡子心中不甘,想要替舊主報仇,倒也在情理之中。
慈真跟沈知念斗了多年,即便失勢,也依舊有對她忠心耿耿,或是說執迷不悟的人。
小蔡子便是其中一個。
可小烏子,卻讓沈知念有些捉摸不透。
她記得,他從前是在御前伺候的太監,常年在南宮玄羽身邊當差。雖說不算得寵,卻也是御前近侍。
沈知念跟小烏子并沒有交集,永壽宮的宮人,也從未與他有過過節。小烏子為何要冒著殺頭的風險,跟小蔡子勾結在一起?
背后難道還有別的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