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帝王,坐擁天下,卻連清清留下的唯一血脈都護不住。讓她在除夕佳節遭此橫禍,陷入昏迷……
帝王心中滿是愧疚,抬手輕輕撫摸著大公主蒼白的小臉,低沉道:“韞兒,是父皇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
“你要快點醒來,父皇一定會查明真相,為你報仇,絕不會讓傷害你的人逍遙法外!”
淚水順著月妃清冷的臉頰滑落:“韞兒……”
蘇妃溫婉道:“月妃姐姐,大公主吉人天相,一定會早日醒來的。”
“你也要保重身體,莫要太過悲痛。否則大公主醒來后,看到你這副模樣,也會心疼的……”
南宮玄羽沒有再打擾昏迷的大公主休息,看著太醫沉聲吩咐道:“務必守好大公主,有任何動靜,即刻稟報朕!”
“是!”
帝王轉身返回了太和殿。
沈知念帶著一眾妃嬪跟上。
除夕宮宴本就已近尾聲,出了這樣的鬧劇,便提前結束了。
文武百官和皇室宗親,此刻都懸著心。
按理說,宮宴結束,他們也該離開了。可謀害大公主的真兇還沒找到,自然沒有人敢離場。
不少人都暗自好奇,大公主不過是個孩童,又只是公主,誰有害她的理由?
不多時,蘇全葉就回來了,恭敬地行禮。
南宮玄羽開門見山地問道:“……查得如何?”
“大公主遇襲,究竟是何人所為?!”
蘇妃聞,垂眸斂目,將眼底的緊張和慌亂盡數掩飾。
她雖然知曉,蘇明硯已暗中布置。
可蘇全葉素來縝密,萬一查到什么蛛絲馬跡,她的偽裝和謀劃,便會盡數付諸東流……
不過,想到蘇明硯剛才遞給她的眼神,蘇妃又安心了不少。
蘇全葉躬身道:“回陛下,奴才已帶人勘察梅樹周圍,也盤問了在附近當值的侍衛。”
“只是……梅樹本就偏僻幽靜,平日便少有人往來。加之今晚天色昏暗,視線受阻。”
“況且今夜除夕宮宴,太和殿內宴樂不停,席間不時有朝臣、妃嬪起身離席。或更衣,或透氣,往來于太和殿附近的宮道上。”
“奴才盤問了所有途經那片區域的宮人,他們皆稱未曾留意梅樹旁有異常。是以目前并不能確定,究竟是誰去過梅樹附近,更無法鎖定可疑之人……”
南宮玄羽眼中滿是怒火:“照你這么說,此案便成了無頭案,任由傷害大公主的兇手逍遙法外?!”
“陛下息怒!”
蘇全葉連忙道:“奴才在梅樹附近的積雪里,找到了一塊染血的石頭。石頭棱角鋒利,上面還殘留著血跡,想必便是襲擊大公主的兇器。”
蘇全葉的話音落下,便有慎刑司的太監上前,將盛放石頭的托盤呈到南宮玄羽面前。
南宮玄羽死死盯著托盤里的石頭,能想象出大公主被襲擊時的痛苦,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好!好一個兇器!”
那塊染血的石頭,靜靜躺在托盤里。暗褐色的血跡,凝固在粗糙的石面上,看得殿內眾人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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