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常德進來稟報道:“……陛下,慎刑司蘇全葉來了。”
這時,李常德進來稟報道:“……陛下,慎刑司蘇全葉來了。”
南宮玄羽聞,眼中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芒,沉聲道:“讓他進來。”
連日的等待,讓他迫不及待想知曉審問的結果。
“是!”
蘇全葉快步走進殿內,雙膝跪地行禮:“奴才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平身。”
南宮玄羽沉聲問道:“楊答應招了嗎?”
蘇全葉如實道:“回陛下,這幾天,奴才和慎刑司的人日夜不停地審問楊答應。”
“剛開始,她拒不承認謀害大公主之事,是她所為。說辭跟宮宴上一致,一口咬定那支銀簪是她不慎丟失,被人撿去陷害她。”
“無論奴才如何盤問,楊答應都不肯松口。”
“后來……奴才遵陛下的旨意,對她用了刑……”
“楊答應身子嬌弱,終究是扛不住酷刑,沒過多久便松了口,哭喊著說什么都承認。奴才說什么,她便認什么。無論是謀害大公主的計劃,還是宮里的同黨,她都一一應下。”
“這副模樣,反倒讓奴才一時有些頭大,難以分辨真假……”
南宮玄羽的眉頭蹙得更緊,語氣沉了幾分:“竟有此事?”
“她這般輕易便認罪,反倒顯得蹊蹺……”
若楊答應真的是真兇,要么頑抗到底,要么有條有理地供述罪行。
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全盤認罪的模樣,反倒不合常理。
蘇全葉道:“陛下明鑒,奴才也是這么認為的。”
“根據奴才多年審問犯人的經驗來看,楊答應這副模樣,不像是真兇。”
“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便是她太會做戲,將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故意裝作怯懦無能的模樣,實則心思深沉,犯下罪行后,又借著酷刑假意認罪,想要蒙混過關,掩蓋真相。”
南宮玄羽沉默了片刻,神色凝重。
片刻后,他抬眸問道:“既然你認為楊答應不像是真兇,那依你之見,真兇究竟是何人?”
“可還有其他可疑之人?”
蘇全葉聞,連忙跪地請罪,愧疚道:“請陛下恕罪,奴才無能!”
“連日來,奴才四處排查,仔細審問了上祥殿的宮人,卻始終未能發現其它證據,也沒找到可疑之人……”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大公主。”
“唯有等大公主蘇醒過來,認出當日襲擊她的人,或是回憶起相關的線索,才能確定真兇的身份……”
南宮玄羽冷聲道:“大公主還在昏迷中,不知何時才能醒來,難道朕就要這樣一直等下去?!”
蘇全葉連忙請罪:“奴才定當再加把勁,擴大排查范圍,仔細梳理所有線索,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之處,盡快找到真兇的蛛絲馬跡!”
南宮玄羽眼中閃過了一絲戾氣:“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蘇全葉嚇得額頭上全是冷汗:“奴才明白!”
“奴才定當恪盡職守,全力以赴,盡快查明真相,給陛下和大公主一個交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