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嬪究竟是真的天真愚蠢,不懂深宮險惡,急于求成想要解除禁足?
唐嬪究竟是真的天真愚蠢,不懂深宮險惡,急于求成想要解除禁足?
還是另有圖謀……
深宮人心復雜,每個人都戴著偽裝。
唐嬪的心思究竟是什么,時間長了,自然能看清楚。
……
翊坤宮。
唐嬪坐在窗邊,期待地望著宮門的方向。
見蕊兒回來,她快步走上前,急切地問道:“蕊兒,怎么樣?皇后娘娘愿不愿意幫忙?”
蕊兒看著唐嬪急切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娘娘,奴婢無能,未能求動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說,讓奴婢去寶華殿將您抄寫的佛經燒了,為大公主祈福。”
“至于您的悔過書信……皇后娘娘未曾收下。還說……還說只要您安分守己,好好反省,陛下自會看到您的悔過之意……”
唐嬪眼底的光亮瞬間熄滅:“怎么會這樣……”
“皇后娘娘為什么不愿幫忙?”
“本宮明明已經真心悔過了,抄了佛經,寫了悔過書,為什么還是不行?”
蕊兒安慰道:“娘娘,您就再耐心等等吧。”
“還有兩個月,您的禁足就結束了,很快就會過去的……”
唐嬪嘆了一口氣,只能等著。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她并非真的那么沉不住氣,總是折騰著想出去。
而是后宮美人如云,一段時間不見,就有可能被陛下忘到腦后。
真等到禁足期滿,陛下還會記得她是誰嗎?
……
坤寧宮。
沈知念站在南宮玄羽身后,指尖輕輕落在他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緩緩按壓著。
“陛下,新年難得清閑幾日,不必忙于朝政。您日日愁眉苦臉,若是傷了龍體,臣妾看著也心疼……”
“莫要讓那些瑣事,擾了新歲的喜氣才是。”
今年是沈知念進宮的第五年,南宮玄羽和她相處時,已經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在她面前,他可以坦然流露脆弱。
南宮玄羽感受著太陽穴傳來的輕柔力道,緩緩閉上眼,輕輕嘆了一口氣:“念念,朕也想放寬心。”
“可韞兒是朕的長女,如今還躺在景陽宮昏迷不醒,謀害她的兇手卻依舊沒有確定,朕心中怎能不焦灼?”
身為帝王,他護得住江山社稷,天下百姓,卻偏偏護不住自己的孩子。
看著大公主躺在床上毫無生氣,他卻無能為力,這種滋味太過煎熬……
慎刑司的審問陷入了僵局,楊答應的認罪真假難辨。唯有等大公主醒來,才能有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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