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人笑著點頭,眼底卻藏著算計:“咱們同住咸福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唯有相互扶持,才能抓住機會,晉升位份!”
兩人各懷心思,卻暫時達成了默契。
表面上姐妹情深,暗地里依舊相互提防,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接下來,陳貴人和許貴人一同返回咸福宮。
一路上,兩人依舊說著客套的話語,卻都在暗中盤算著,如何利用對方,抓住下一個機會。
回到宮中,陳貴人便立刻吩咐自己的貼身宮女,去打探陛下的行蹤,尋找最佳時機。
許貴人則大半夜都不休息,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舞蹈,心中依舊不甘。
……
南宮玄羽和沈知念一同返回了坤寧宮。
兩人在宮女的伺候下,褪去了繁復的朝服,換上了簡單的常服。
帝王看向李常德,道:“傳蘇全葉過來。”
他要親自問問,慎刑司的審問,到底有了什么進展。
李常德恭敬道:“是。”
沈知念親自為南宮玄羽斟了一杯熱茶,溫柔道:“陛下莫急。”
“蘇全葉辦事沉穩,定能審出眉目。咱們布下的這盤棋,也該到收網的時候了……”
南宮玄羽接過茶盞,轉頭看向沈知念,贊許道:“念念,還是你心思縝密!”
大公主根本沒有蘇醒。
先前,沈知念向帝王獻上了一計。
讓月妃配合,傳出大公主蘇醒了的消息,引兇手現身。
兇手誤以為大公主很快便能恢復語,才能逼得對方狗急跳墻,主動露出馬腳。
那日,沈知念還特意去景陽宮探望,讓禾院判將她擋在門外,故意做給所有人看。
連中宮皇后都進不去,其他妃嬪自然不敢貿然前往。
這樣一來,既不會有人發現,大公主并未蘇醒的真相。
也能讓兇手更加確信,大公主確實需要靜養。日后恢復過來,定會指認自己。
從而逼得兇手更加急躁,急于下手滅口。
兩人正說著話,蘇全葉便過來了,恭敬地行禮:“奴才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
南宮玄羽開門見山地問道:“蘇全葉,你審問景陽宮下毒的宮女,可有結果?”
“她為何要謀害大公主?是誰指使她的?”
蘇全葉緩緩起身,躬身回稟:“回陛下,奴才嚴加審問,安兒已經全部招供了。”
“她出身貧寒,家中老母病重,急需銀兩醫治。便一時鬼迷心竅,收了旁人的重金,答應在大公主的湯藥中下毒,妄圖謀害大公主性命。”
南宮玄羽的眉頭緊緊蹙起,周身的氣壓瞬間低沉下來,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收買安兒的人是誰?”
蘇全葉連忙道:“據安兒交代,收買她的人,是一名面生的宮女。”
“對方給了她一筆重金,還有一包無色無味的藥粉。吩咐她趁守衛松懈之時,將藥粉倒入大公主的湯藥中。”
“奴才讓安兒仔細描述了那名宮女的模樣,身形偏瘦,眉眼細長,右手虎口處有一顆小小的朱砂痣。”
“奴才已派人按照安兒描述的模樣,在宮中暗中排查,只是目前還未找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