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陛下親自來景陽宮探望大公主。
前幾日,陛下親自來景陽宮探望大公主。
雖然為了做戲做全套,陛下沒有進內室打擾大公主靜養。但臨走時,特意叮囑她保重身體,語間十分關切。
月妃心中清楚,經此一事,她和陛下之間多了一份并肩布局的情誼。
這份情誼只要用得好,往后她便能多得幾分帝王溫情。
月妃正想得入神,夢兒進來躬身道:“娘娘,李公公來了。”
月妃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陛下怎會突然派李常德來景陽宮?
莫非是計謀有了進展?
月妃定了定神,緩緩道:“讓他進來。”
“是,娘娘。”
夢兒轉身出去,引著李常德走了進來。
進了內室,李常德客氣地行禮:“奴才參見月妃娘娘,娘娘吉祥萬安!”
“李公公不必多禮。”
月妃好奇地問道:“李公公這時前來,想必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李常德道:“回月妃娘娘,陛下命奴才前來,請娘娘即刻前往乾清宮。”
月妃眉頭微蹙,心中的疑惑更甚,追問道:“李公公,不知陛下找本宮所為何事?”
李常德卻只是微微躬身:“娘娘去了,自然便知道了。”
月妃雖然疑惑,卻也知道從李常德口中問不出什么。
她起身看向夢兒,道:“夢兒,好好守著大公主。”
夢兒福了一禮:“娘娘放心,奴婢明白。”
月妃轉身對著李常德微微頷首:“李公公,走吧。”
“娘娘請。”
李常德連忙側身,做出引路的姿態。
沒過多久,月妃便抵達了乾清宮,恭敬地行禮:“……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南宮玄羽道:“平身。”
“謝陛下。”
月妃緩緩起身,不解地問道:“不知陛下此時傳召臣妾,有什么吩咐?”
“可是找到謀害大公主的兇手了?”
南宮玄羽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月妃身上:“蘇全葉,把你方才稟報的事,再說一遍。”
“奴才遵旨!”
聽完后,月妃一雙清冷的眸子里,瞬間泛起了淚光,十分難以置信:“……陛下,這簡直太荒謬了!”
“媚妃出事的前一天,臣妾確實和韞兒在宮道上見過楊答應。可當時的情形,絕非楊答應所說的那樣。”
“那日臣妾帶著韞兒散步,走到宮道拐角,遇到了楊答應。彼時她手忙腳亂,說不小心弄丟了一支耳墜,是陛下從前賞她的,她十分珍視,急得快哭了。”
“臣妾見她可憐,便讓身邊的宮女幫著她一同尋找,卻沒有找到。”
“臣妾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媚妃的死會跟楊答應有關,何來以此要挾她、讓她做臣妾的棋子之說?”
“這、這簡直是一派胡!”
后宮的女人那么多,南宮玄羽哪還記得什么時候,賞賜過什么首飾,給哪個女人。
但月妃既然說得之鑿鑿,且此事有許多宮人看到,想必不假。
況且帝王的關注點,并不在媚妃的事上:“她們指控你謀害大公主,你又怎么說?”
月妃繼續道:“陛下,此次大公主遇襲,臣妾心如刀絞,日夜守在景陽宮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陛下和皇后娘娘設下假醒的計謀,臣妾全力配合,生怕計謀敗露,抓不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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