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流跟大公主被害的事,有什么關系呢?這兩者之間,好像沒有牽扯啊……”
沈知念輕輕搖了搖頭:“本宮也不確定,兩者之間是否有關聯。”
“只是不知為何,本宮忽然想起了這件事,總覺得深宮之中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處攪動風云……”
菡萏皺緊眉頭,眼中滿是不解:“娘娘,您是說大公主被害、楊家伏法,都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設計的?”
“可那個人是誰啊?蘇總管查了這么久,都只查到了楊家。”
看著菡萏急切的模樣,沈知念無奈地笑了笑:“本宮雖然有這種感覺,但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不可能看透每個人的心思。更做不到全知全能,知曉深宮所有的秘密和算計。”
她只是兩世為人,比旁人敏銳許多。
菡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娘娘說得是。”
“可如果真是娘娘想的那樣,幕后之人也太可怕了……”
沈知念的眼眸微微瞇起:“不急。”
“手段再厲害的人,做的事多了,終究會留下痕跡。”
她不信,世間真有天衣無縫的計謀。
……
匈奴。
漠北的風凜冽刺骨。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匈奴自然一直關注著,大周發生的大事。
大周最近立了新國母的事,已經傳遍了天下。
姜婉歌聽說那些消息,久久回不過神來……
莊雨眠死了,沈知念登上了大周的后位?
她的腦海里反復想著書里的情節,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書里莊雨眠才是大周名正順的皇后,出身名門,溫婉端莊。
沈知念只是一品誥命夫人,從來沒有入過宮。
雖說穿書之后,姜婉歌親眼看著許多事情,早就偏離了書中的軌跡。
莊雨眠的境遇遠比書中坎坷,沈知念卻步步為營,在后宮站穩了腳跟。
姜婉歌知道劇情脫軌了,可她從沒想過,事態會偏離到這樣的程度……
書里那個成了一國之母的莊雨眠,竟然就這樣死了?
而自己最痛恨的沈知念,坐上了至高無上的后位,成為了大周的國母?!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婉歌才緩緩回過神來,眼睛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南宮玄羽和沈知念,是她最恨的兩個人!
她恨南宮玄羽的薄情寡義!
恨他的涼薄自私!
恨他趕盡殺絕,將她逼得走投無路,只能遠走匈奴,寄人籬下!
她更恨沈知念步步為營,不動聲色地奪走了一切,最終登上后位,尊享榮寵!
姜婉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看著案上幾張泛黃的圖紙。
紙上密密麻麻畫著火藥的配方和煉制圖譜。
自她被迫遠走漠北、寄身匈奴王庭,已有大半年的光景。
這大半年,姜婉歌一門心思撲在火藥的研制上。
她清楚,在虎狼環伺的匈奴王庭,唯有拿出真本事證明自己的價值,才能保住性命。
才有機會積蓄力量重返大周,向南宮玄羽和沈知念復仇!
然而……這大半年以來,匈奴的幾次的試驗,全都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