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方羽的問題，塵燁低著頭，仍然沒有答話。

“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告訴我。”方羽看著塵燁，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和林霸天的關系，還有跟你師父的關系。”

塵燁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方羽，張了張嘴，卻又沒有說話。

方羽靜靜等待。

“掌門，請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羽化門，為了恢復羽化門往日的榮光。”塵燁澀聲道，“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能說的。”

聽到這個回答，方羽眼神微動。

“看來確實是不能說的秘密。”方羽點了點頭，說道，“行，我也不強迫你說出來，等你什么時候覺得可以告訴我，你再說吧。”

“是。”塵燁低下頭，答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做好心理準備。”方羽說道。

“我明白，掌門，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塵燁答道。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方羽坐在凳子上，看著塵燁的背影，微微蹙眉。

……

距離南域極遠的暗影大族，天王殿內。

整個暗影大族地位最高，名聲最大的四大天王，全都到場。

他們身披厚重的貂皮，貂皮之下則是漆黑的黑金神甲，光是坐在位置上，就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四大天王地位相當，因此平起平坐，哪怕是座次也是在同一高度，不分前后。

“這次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萬道閣已經把路鋪好，我們只需帶領戰兵前往人族界域便可。”北天王用渾厚的嗓音說道。

“人族界域的那座雕像……”南天王微微皺眉，仍有擔憂。

“無妨，天閣給我提供了情報，說那座雕像已是強弩之末，威力不比當年。”北天王冷笑道，“這次不僅我們會發起總攻，其他大族同樣如此，那座雕像再強，也無法抵御我們眾多大族的滔滔怒火！”

“人族還有三大界尊。”東天王開口道。

“那三大界尊更是不足為懼，這么多年過去……我們的戰力早已追趕上來。”西天王寒聲道。

“人族也就剩下那座雕像和三大界尊兩大支柱了，這一次……他們兩大支柱都會被敲斷，我們……必然能讓人族在大天辰星除名！”北天王說完，仰天大笑！

其余三大天王也是相視一笑，釋放出滔天的殺意。

……

距離暗影大族較近的血元大族，血元山脈的最深處。

在一個巨大的山洞之前，一群身穿紅衣的人跪伏在地，頭緊緊貼著地面。

“羽化門……本座不會給他們復興的機會！”

山洞之內，傳出一陣陰寒的聲音。

“尊上，天閣那邊已經傳來情報，他們認為現在是最好的入侵人族界域的時機。”一名跪伏在地的手下說道，“北域，東域，西域三大域，一共二十三個大族，都已經確定會聯合出兵，我們這邊也得盡快給他們答復。”

“進攻一個孱弱的人族，還需要二十多個大族聯手？”山洞內的聲音中充滿鄙夷。

“尊上，畢竟是天閣那邊的要求，我們近些年得到他們不少好處，還是得……”那名手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