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對手大多成不了氣候罷了。

“這么多大族都成為了神族的附庸，你們為何要選擇與他們對抗？”方羽問道，“若是沒有深仇大恨，我想……神族也不至于不讓你們青族活吧？”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百里千鶴的某段心緒。

她的眼神變得極其冰冷，近乎于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曾經是這么想的……神族如此強大，誰愿意與他們對抗？但是，在我們青族步步退讓之下，他們神族內的一名嫡系成員……為了搶奪一個原本就屬于我們青族的傳承，將我們青族的少族尊殺死！”

“在那之后，神族只是輕飄飄地道歉，把那個本就屬于我們的傳承‘讓’給我們。”

“我們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哪怕拼掉全族的性命，我們也不愿在神族面前卑躬屈膝！”

說這番話的時候，百里千鶴的神色極其憤恨。

方羽猜測，那位被殺死的少族尊，必定與這百里千鶴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

“我能理解。”方羽說道。

“我們青族與你們魔族一樣，已經沒有退路。”百里千鶴的情緒平復了一些，說道，“所以，我們孤注一擲，降臨人族祖星……若是能在這里得到人族的傳承，我們就有機會再度崛起。”

方羽眼神微動，說道：“看來你們都認為人族的傳承可以讓一個大族崛起？”

“從歷史來看，就是這樣。”百里千鶴說道，“第七次仙域大戰前后，人族徹底衰敗，那個時候……人族就已經被瓜分過一次，從而讓很多個大族實力大增。”

“而神族，就是最大的獲利者……這個族群從誕生之初，就是一步一步地模仿人族，最終……他們到達了頂峰，如今已是最強的大族。”

“雖然如今的神族已經否認這段歷史，甚至開始篡改歷史，但只要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大族，心中都很清楚人族的價值……位置越高，越是明白人族當年的強大。”

“聽你這么說，你對人族好像還挺崇敬。”方羽說道。

“崇敬強者……有何問題？”百里千鶴說道，“人族鼎盛的時候，仙界不是現在這副模樣。神族當道，才是仙界萬族的悲哀。”

方羽不再說話。

“三域神王遲早會出現，依我看，他會不屑于偽裝成人族的身份，很可能會直接以其原本的身份現世。”百里千鶴說道，“我們得到傳承的機會，就是在他沒有出現之前……只要他出現的地方，我們都得躲開。”

“那倒未必。”方羽說道，“他是什么王，在這地方也得縮起頭做人。他越是囂張，越快被送回到仙界。”

“你覺得……這位面的法則能夠制裁一位三域神王么？”百里千鶴瞇起雙眸，問道。

聽到這話，方羽內心微動。

他想起這最低位面的位面法則的特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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