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舒沒睡好,起來晚了,整個人精神狀態不好。
彼時江舟等人已經吃完早餐,他腿沒好全,只能架在一旁,葡萄趴在他身邊,用彩筆在他的石膏上畫畫。
江舟看見江舒,"喲,昨晚不會又是兩個人一起睡的吧。"
江舒面紅耳赤,抓起一個抱枕往他身上丟過去,"別叫了,我自己睡的!"
江舟恍然大悟,"那你還睡這么晚,有這么累嗎"
江舒正用刀叉切割荷包蛋,聞手下用力,臉上卻笑著,"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刀叉在你臉上。"
江舟翻了個白眼,但到底不再多說了。
清晨的日子總是靜謐,江舟陪著葡萄玩鬧,老江安安靜靜坐在陽臺上曬太陽,有時候胡亂語,傅時宴會上前跟他說話,陪著一起天馬行空。
江舒看著這一幕,有時候會覺得恍惚,這樣的日子,竟然讓她感覺到了生活的氣息,比在瑞士,更加生動溫暖。
葡萄不止一次偷偷跟她說:"媽媽,我喜歡這里,喜歡爸爸和舅舅,還有好多好多人。"
江舒有些后悔的,早知道就不答應傅時宴那所謂一百天的約定了,一百天之后,該怎么辦呢
傭人見她半天不吃,不由得上前提醒,"夫人,您的這份早餐,是傅先生親自做的。"
江舒一愣,"你叫我什么"
"……夫人。"傭人也茫然,"傅先生說,只要您在,都這么稱呼。"
"瘋了。"江舒刀下繼續用力,然后又反應過來,"這是他做的"
荷包蛋,還有三明治,都是早餐標配。
傭人再次茫然,"您不知道嗎,這些天來您吃的食物,都是傅先生親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