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了哪一棟"
傅時宴比了個1,"馮強鋼。"
江舒微微起身,她下意識想要找手機,傅時宴便松開了她,等她查到資料,看著上頭的履歷愣在原地。
"難怪周良岐能動得了鄭誠,他的上頭不容小覷。"
江舒不可思議,"他有這樣的實力,何必周轉這么大一圈"
傅時宴降下車窗,司機頓時了然,上車啟動車子。
"也許馮強鋼支持的人,并不是周良岐。"
"什么意思"
車輛剛好駛過正在修繕的中華城,江舒順著看去,當即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是華哥"
"華哥是本地人,很多事不親自沾手,比周良岐這樣的亡命之徒安全,保險。"
傅時宴神情淡淡,他查到馮強鋼身上時,也是有意外的,但現在也冷靜下來了。
"那溫媛……"
江舒大概明白了,"是被用作獻祭的……禮物。"
傅時宴聽到她的形容,低頭嗤笑一聲。
回到別墅,陸尋還是坐在院子里喝茶,好像他的人生,已經進入了退休行列。
江舒下了車,葡萄從室內屁顛屁顛跑出來,"媽媽!"
嘴上喊媽媽,腿卻朝傅時宴跑去,撲進他懷里,"爸爸。"
江舒臉色一僵,沒好氣進了里屋,"白眼狼。"
傅時宴十分受用,嘴里含著笑意,霍秘書等候他許久了,這會見了,一愣,"先生,你受傷了嘴上怎么有血。"
那是江舒的,血跡早已干涸,變成了朱紅。
傅時宴臉色一沉,"需要我跟你詳細解釋,這個血是從哪來的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