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遠還有疑慮,傅時宴才出聲,"我會派人跟著她,出不了事。"
江舟不知道在樓梯上聽了多久,這會快步下樓:"讓我去吧,我對周良岐的下屬了解,我能辦好。"
江舒立馬駁斥:"不行。"
"為什么不行"
"誰都可以,你就是不行。"
"你!"江舟顯然不服,他直接面向傅時宴,"你說,讓不讓我去。"
傅時宴吐出一口煙霧,江舒擋在他身前,"你的事他說沒用,我說才有用,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我的腿已經好了!"
江舟還以為是他的傷。
"你在周良岐那里是熟臉,很容易暴露,不許你去。"傅時宴淡淡,用指間彈掉煙灰。
"論實力和經驗,我是最有資格的那個,你不讓我去讓誰去,誰能有我保護得好江舒"江舟激動,直接反駁。
傅時宴微微抬眼,眼底的青色一覽無余,他說:"自有合適人選。"
江舒身形一晃,沒太明白,先安撫江舟:"葡萄在家里需要有人照顧,還有老江,他們都離不開你。"
她溫柔冷靜,江舟情緒終于好轉,他咬了咬牙,對傅時宴說:"你最好讓她完好無損回來。"
高遠先笑:"看來很在乎姐姐嘛。"
江舒也好整以暇看著江舟,他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一根煙抽完,霍秘書正好到來,他躊躇在門口,等著幾個人談完事,很著急的模樣。
直到江舒去抱剛睡醒的葡萄,霍秘書才匆忙進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