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打開手機地圖,再過兩個小時,就能抵達海城。
但是沒有信號。
傅時宴取出一個定位器,找了找方位,點擊同步,他的聲音在風中有些模糊,"現在通知海城的傅家人,也許能趕上。"
"這是什么"
"傅家的東西,輕易不用,一旦用了,他們會盡最快速度趕來。"
傅時宴沒有告訴她,這玩意一旦用了,就意味著傅家主事人受到了危險,所以啟用的是一級響應。
江舒蹙眉,"為什么不通知張局。"
"來不及了,而且陣仗太大,海城有內奸,他們一動,江城也會第一時間得知。"
所以還是傅家人安全。
傅時宴說,"倉庫里面空氣不夠,半個小時換一班崗,我們只有換崗的這三分鐘,可以進去。"
時間還沒到。
江舒心跳飛快,她點點頭。
海面漆黑,只有遠處的燈塔有亮光,還有船身自己的光亮。
風聲獵獵,她雙手抱住膝蓋,心潮起伏,她說:"九點了,葡萄應該睡了,也不知道江舟哄不哄得來。"
傅時宴屈膝跟著坐下,望著遠處,"女兒很乖,被你教育得很好,不是無理取鬧的性格,你可以放心。"
江舒看他一眼,突然福至心靈,"我有時候覺得,女兒的乖順,不是遺傳的我,而是你。"
這句話讓傅時宴側目。
他一笑,"有一定的道理,你從小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