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邊傳來了焦急擔憂的聲音,令重婳大長公主猛然抬起頭,看著一身素色長裙打扮的陽慶郡主。
看著自家女兒的臉上滿滿都是擔憂,重婳大長公主先是心疼極了,隨后冷靜下來,面色復雜地看向了她。
"你怎么來了"
陽慶郡主還沒聽出話中的冷漠和質疑,她說:"皇舅舅現在并沒有限制我的出行,所以,我來瞧瞧母親。"
重婳大長公主想起了那件衣裳,她緩緩起身朝著欄桿方向走過去,低聲問:"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些事和你無關,皇上或許不會降罪于你。"
"母親這叫什么話,您和二哥還在牢獄中,女兒如何不擔心"陽慶郡主蹙眉,又說:"明日父親就要回來了,父親一定會替母親洗脫罪名的,到時候咱們一家四口人離開京城吧,女兒再也不要太子身邊任何一個位置了。"
陽慶郡主絕望了,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太子是絕對不可能容下她的。
所以再堅持也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及時放手。
"母親,太子現在還昏迷不醒,若是……若是他真的死了,咱們會不會解釋不清了。"陽慶郡主擔憂的說。
重婳大長公主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自己的女兒,才十五歲的年紀,她以為天真爛漫,是個活潑可愛的孝順好孩子,卻沒想到骨子里也是這么自私,連親生母親都敢算計。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她彎腰席地而坐,還是沒有戳破對方,可陽慶郡主卻有些急不可耐了,焦急道:"那皇舅舅會不會處死母親和二哥母親,這毒真的是您下的嗎,可有解藥,說不定咱們還有一線生機……"
聽這話,重婳大長公主只覺得可笑,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陽慶郡主:"你長大了,母親也陪不了你多久了,只送你一句話,最是無情帝王家。"
說完,重婳大長公主閉著眼不想再多說,朝著她擺擺手。
陽慶郡主心里咯噔一沉,暗暗猜測莫非母親是知道了什么
"母親……是不是在責怪女兒當初的任性,要不是女兒執意想嫁給太子,長公主府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陽慶郡主跪在了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重婳大長公主卻無動于衷,在她心中母女之情已經到頭了,為了陽慶,她能做的全做了。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