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譚霖然沉吟片刻,語帶抱歉地說道,"蕭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蕭君臨無所謂地一擺手,淡漠說道"請便。"
譚霖然轉愧為笑,"太感謝蕭先生的理解了,我們去去就來,您請便,就像自己家里一樣。"
說完,譚家父子二人,起身離開了別墅。
而管家也帶著所有仆人,從后廚那里出了別墅,確保沒人會打擾到蕭君臨和譚婀娜兩位。
此刻的譚婀娜,渾身燥熱難耐,剛才游走在她血液中,那絲絲縷縷的快-感,逐漸轉變為了欲求不滿。
此刻,那顆藥丸的藥效已經逐漸達到了峰值,像譚婀娜這樣的年輕女人,本來就是虎狼之年,更是絕對無法頂住這藥丸滔天魔力的。
盡管她一個勁兒地深呼吸,轉移注意力,但還是一點點地淪陷了。
譚婀娜此刻非常確認,她需要男人,是那種沒有男人就死掉了的需要!
而此時此刻,整個別墅里,只有她和蕭君臨兩個人,在譚婀娜的眼睛里,蕭君臨仿佛變成了一個令她垂涎欲滴的巧克力蛋糕,她已經快守不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線了,恨不得馬上把蕭君臨...
而蕭君臨,微醺的他此刻正悠哉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整個人看上去悠閑又自在。
所以,蕭君臨沒有注意到譚婀娜的異樣之處。
因為渾身發熱發燙,譚婀娜領口的扣子已經解下來三個了,白-皙的脖頸下面,神秘景色若隱若現,非常的引人入勝。
我這是不是發燒了啊
譚婀娜的意識還算清醒。
但這種奇怪的感覺,與發燒生病是不同的兩種感覺。
譚婀娜抬眸,臉頰紅彤彤的,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蕭君臨,心說這個男人其實質量也還是不錯的,高大帥氣,挺拔俊朗,雖然愛吹牛和愛撒謊,但不影響他的氣質魅力。
在譚婀娜的眼睛里,逐漸迸射出貪婪的光。
"蕭先生,我敬你一杯!"譚婀娜已經有些晃晃悠悠了,但還是舉杯敬蕭君臨。
這個女人對蕭君臨已經有了不軌的企圖。
蕭君臨興趣缺缺地睜開眼睛,發現譚婀娜有些不對勁兒,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要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譚婀娜全身的血液都已經沸騰了起來,體內仿佛有一股沖天的能量必須釋放出去。
不然的話,她感覺自己就要原地爆炸了。
譚婀娜將胸前的紐扣再向下松開一顆,露出那世間極品的白嫩與美好。
然后,她起身,向蕭君臨那里走了過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