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周都死寂無聲。
所有殺手連大氣都不敢出,看著權謹的目光帶著同憐和震憤。
"你說什么"總隊長猛地一拍桌面。
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盯著權謹問:"你干了什么你撕了放在禁忌房間里的那張照片你撕了島主最在意的東西"
因為島上的人都不敢進入禁地。
加上都知道島主最在意照片。
所以都不敢動半分。
島主就將照片擺在能經常看到的地方,誰知道,會出來這么一個作死的權謹
"嗯,撕了。"
"你要嗎"權謹從口袋里掏了掏,將撕裂成兩半的照片甩在桌面上。
總隊長心臟都要跳了出來:"你找死!你簡直在找死!"
"動什么不好。"
"你們非要動島主的禁忌。"
總隊長顫抖地伸出手,拿過照片,只有四寸那么大小,兩張合在一起的時候。還能看到飛機頂部的軍旗下,屹立著一抹身影。
很年輕。
因為太遠了看不清臉,只能感受到是個女生。
"完了."
"這是當年救了島主的人!"總隊長臉色慘白慘白。
然后看向權謹:"要不是這張照片,島主不可能從殺手組織堅持下來,她把這個人當信仰一樣地供著,你!你卻毀了!"
"等著島主來。"
"你全家被屠,國家破滅吧!"
就在總隊長心驚膽顫;
全員都開始咒罵權謹是個禍害;
醫師已經準備出面,替權謹出面的那一剎;
女生忽然單手撐著桌面。
抬眼,漆黑發亮的眸子泛著光,她用輕飄淡然的語氣,劈下一句話:"你們的島主難道沒有說過,這照片里的人姓權名謹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