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魏王爺需要文山居士做什么呢你的人既然把他抓了,又不曾殺他,那本宮斗膽一猜,前魏王爺你是想像你在京中時發布什么檄文那樣,讓文山居士再幫你依樣畫葫蘆,好收買人心吧。"
宇文成練被說中了心中所想,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好厲害啊!就這么點線索你竟能分析地頭頭是道。不過也是,若非你如此聰明,本宮也不會對你一見傾心呢。"
說著話,他又笑了,往蕭如月身邊湊過來,蕭如月神色一凜,果斷閃開,但宇文成練的兩個走狗馬上就押住了她。蕭如月試圖掙扎,但她并未練武,手無縛雞之力,自然敵不過他們,她便不再掙扎了,冷冷盯著宇文成練。
反而是宇文成練自己先惱羞成怒地沖那兩個走狗叱喝道:"放開!誰準許你們碰她的!"
那兩個人忙不迭松手。
蕭如月一下得了自由,宇文成練仍要湊過來,她作出防御姿態,"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該知道,你那位好王妃,與葉海棠和馮玉婷三番四次想置本宮于死地,最后都是鎩羽而歸。連馮玉婷她都奈何不了本宮。"
"你!司徒敏,你別給臉不要臉,本王對你好相勸是看得起你,你是不是非要等本王霸王硬上弓才肯就范!"
蕭如月摸了抹腰帶,手中不知道把玩著什么,輕蔑的目光對他宇文成練的視線,徐徐笑道:"宇文成練,你為何不信本宮能殺人于無形呢"
說著話,她手里頭"嗖"地飛出什么東西,在薄暮下閃過兩道銀光。
"啊!"接著便傳來宇文成練那兩名走狗的慘叫聲。
那二人應聲倒地,宇文成練臉色大變。
"你做了什么"他一下擒住蕭如月的手,卻驟然像被什么東西給咬了一口,吃痛松開,"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蕭如月的下巴往他手臂上指去,"蜈蚣。"
宇文成練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卻見一條拇指粗的蜈蚣正盤踞在他手上。
"這什么鬼東西!"宇文成練滿臉恐懼,猛力甩出去,那蜈蚣卻趴在他手上不走了。
"滾開!快給本王滾開!"
外頭守著的人聞聲全都趕過來,便見他們的主子瘋了一樣地大吼大叫,手舞足蹈不知在干什么。
"快!把這蜈蚣給本王拿掉!司徒敏你最毒婦人心!"
領隊的男子一臉精明,見自家主子不對,立即一手刀下去打暈了宇文成練,并命令下面的人道:"王爺定是中了這個女人的什么歹毒手段了。把這個女人和那個老頭子關到一起去,看好他們!"
歹毒,誰歹毒還不知道呢。
蕭如月心中冷笑。她被那些人推著,給推進了一間房。
巧的是,文山居士也在這兒。
興許是宇文成練的人下手重了,他還在昏迷中。蕭如月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給他把了脈。脈象尚算安穩,她這才松了口氣。
及膝的長發一直礙事,蕭如月索性全數撥到腦后去,從下擺撕了一截布料,便將長發扎成了麻花辮束好。
弄好頭發,她正打算想辦法把文山居士弄醒,等她再往床上一看,文山居士卻是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您沒有……"
文山居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點點頭。
蕭如月而已點點頭,內心欣喜若狂。
眼前的文山居士是父親,是她的親生父親。雖然他換了個樣貌,可他這雙眼睛,當真與當年的父親一模一樣!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他又為了何事而這么多年隱姓埋名改換面貌身份,潛藏在淮陽,還成了名震一方的儒學大家
這些,她都想知道,可眼下卻都不能問。
因為,她無法向父親說明她是月兒,她也無法解釋她為何是蕭如月。
蕭如月忍住心中澎湃的沖動,坐在床沿,與文山居士四目相對。
"姑娘你……可真像老夫的一位親人。"居士欲又止。
蕭如月愣了愣,他又說,"像某的女兒。"
"那她……"
"早已過世多年。"
居士說這話時,濃濃的悲哀要從眼中溢出,蕭如月心口鈍痛。
卻又聽居士長長出了一口氣,他看著蕭如月:語重心長道:"姑娘,你分明是女兒身,為何要冒著殺頭大罪女扮男裝考取功名王兄他,視你為接班人。你……欺君是殺頭之罪,禍及全家。姑娘,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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