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息的回憶著,聽著床邊檢測儀有規律的滴答聲,隨著朗月再度入夢。
…………雨過天晴,晨陽踏入正午,林落何沉著鼻息,輕靠著墻還未醒,走廊角落爬著幾隊破敗的褐蟻,遠過窗外依然被茂密不見頭的綠植所包圍。
柳墨躺著的床邊還放著沒干的桶和毛巾,或許在半夜無聲的時候,這兩樣東西用來給擦拭過某人的身體。
柳墨一手撐著床邊一手撫著額,面露苦色的坐了起來,簡單適應過后看了看了旁邊的洗漱用品,還有身上不是很合身的衣服,有些無語。
穿上鞋后,剛抬起頭就和林落何那清冷的雙眸對上。
有些尷尬,但沒過兩秒,林落何就移開視線,自顧自的往外走去。
這是啥意思?
柳墨有些抓不住頭腦,但剛醒來,還沒完適應身體,就索性不多想也不追上去。
在醫務室自帶的廁所洗漱后,又在樓里轉悠了半天,才在昨晚的樓頂上找到了趴在欄桿旁喝西北風的林落何。<br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