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天塵的催生,王宓臉色羞紅,低聲道:“父親,長生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他把事情處理完了,再談這些不遲。”
王天塵正色道:“我知道長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生娃這件事也不能拖。”
“雖說你們還沒成親,但你們畢竟在一起了,王家經過劇變以后,如今只剩下我們三人,傳宗接代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王天塵看著王宓,眼中滿是期許,說道:“宓兒,這事你必須重視起來。”
王宓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聲若蚊蠅:“女兒、女兒知道了。”
王天雷在一旁插話道:“天塵說得對,這件事確實得抓緊,咱們王家的血脈可不能斷了。”
葉秋眼珠子一轉,擠眉弄眼地說道:“岳父大人,大伯,你們正值春秋鼎盛,現在續弦生子也來得及啊,要不我幫你們物色幾個?”
王天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你個長生,居然敢拿我們開涮!”
“不過話說回來,長生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他看向王天塵,道:“天塵,你年紀比我小,修為比我高,身體硬朗,可以考慮考慮。”
王天塵沒好氣地瞪了王天雷一眼,說:“大哥,休得胡鬧,我此生有宓兒一個女兒足矣。”
王宓看著父親,眼眶微微發紅。
葉秋收起玩笑的神色,對著王天塵和王天雷行了一禮,然后直起身,正色道:“岳父大人,大伯,我此番前往太古神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還望你們幫忙鎮守中洲和榮寶閣。”
“龍菩薩在西漠逃了,靈山圣僧也不知道死沒死,還有閻王在暗中虎視眈眈,這些隱患,不得不防。”
王天塵聞,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長生,你放心,我們會守好中洲的。”
王天雷也收起玩笑之色,說:“長生,你盡管去,我們保證不讓中洲和榮寶閣出亂子。”
“多謝岳父大人,多謝大伯。”葉秋又道:“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危急的情況,你們可以給我父親和敖雨薇傳訊,他們會出手的。”
“我記下了。”王天塵說完,看了一眼喝得正歡的眾人,又看了看天色,吩咐道:“宓兒,時間不早了,你和長生去休息吧,他很快就要去太古神山了,身體要緊。”
王宓輕輕點頭,上前挽住葉秋的手臂。
“我還想……”王天雷話未說完,就被王天塵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他只能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葉秋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好笑,卻沒有點破。
他牽著王宓,見其他人喝得正歡也沒打擾,轉身離去。
剛走幾步,身后便傳來腳步聲。
南宮曉曉拉著寧安也跟了上來。
“等等我們!”
兩人快步跟上,一左一右,把葉秋圍在中間。
葉秋左右看了看,一臉無奈:“曉曉姐,你們這是……”
南宮曉曉理直氣壯地說道:“長眉道長可說了,讓閣主多生幾個兒子,我們不跟著,閣主怎么生?”
寧安臉色通紅,一不發。
“咯咯咯,我開玩笑的,其實是我想參觀一下寧安妹妹的寢宮,閣主,一起吧!”南宮曉曉說著,也不管葉秋同意與否,拉著他就走。
葉秋:“……”
他抬頭看天,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這哪是參觀寢宮,分明是她們想參觀他啊!
王天雷看著葉秋四人消失在御花園,終于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天塵,你剛才制止我做什么?我還沒跟長生好好喝酒呢。”
王天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喝酒重要,還是給我們王家留后重要?”
王天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