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鄭嫣兒想通過錦風樓和自己打擂臺,那她又怎么能不出招呢。
至于現在這個結果……
中間鄭嫣兒不是沒有機會好好做生意,如果她能放棄偷菜譜,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好好經營錦風樓上。又或者,在拿到那份菜譜之后,認認真真的做出好菜色,而不是一味的想著壓低價格擠垮寧饈館,錦風樓都不會落到這下場。
如今只能說是鄭嫣兒自己咎由自取。
江歲寧收攏思緒,沒有回答江慕時的問題,目光重新落在了喜兒身上。
"現在,該聊一聊你了。"
喜兒渾身一顫,對著江歲寧一個勁的磕頭。
"小姐,是奴婢騙了您,不管您想怎么懲罰奴婢,奴婢都認,但是求您放過我干娘,別去追究她!"
她只是想要給干娘治病而已,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現在什么都不求,只求這件事情不要影響到干娘。
江歲寧看著不停磕頭的喜兒,"你愿意留在我身邊嗎"
后者磕頭的動作猛的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看向江歲寧。
"在鄭嫣兒將瀉藥給你之后,我給了你兩次機會,可以將瀉藥加到飯菜之中,但是那兩次你都沒有動手,為什么"
喜兒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悶聲開口:"奴婢不敢,這是害人的事情,而且小姐您和碧云對奴婢真的很好,奴婢,奴婢……"
她實在是下不去手,她的確想要干娘的病能夠治好,也害怕掌柜的威脅,可是她良心上過不去。
江歲寧點了點頭,"我相信你的話,也愿意給你一次機會。你呢,愿意繼續留在我身邊嗎"
"真的可以嗎"喜兒緊張的問道,"小姐,您真的不怪奴婢,還愿意留下奴婢"
"是,而且你干娘那邊你也不必擔心,我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她的情況暫時穩定,接下來我會找大夫給她治病。"
喜兒眼眶發熱,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多謝小姐,多謝小姐,奴婢愿意留下!小姐您的大恩大德,奴婢這輩子都報不完!"
時間已經不早了,江歲寧示意碧云將喜兒給扶了起來,帶回了院中。
江慕時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只不過這一夜,江家顯然是沒幾個人能夠踏實睡好的。
天亮的很快,第二天清晨,江家前院。
鄭嫣兒被帶過來的時候,一張臉上血色褪盡,整個人乍一看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但一雙眼睛深處卻依舊是滿滿的恨意。
而昨晚看守鄭嫣兒的小廝,將一個包袱呈到了鄭氏和江知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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