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份子錢有的是胳膊,有的是腿……
而詹清訶抱著青璃的腿不撒手,他嚎嚎大哭道:"我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豬啊,這么快就成別人家的了,這么多年的豬飼料錢也不給我,真是沒天理啊!"
一身紅色喜服的青璃嘴角抽了抽,在這個大喜的日子,她強忍住宰人的沖動,
"師父,待會兒到了敬茶環(huán)節(jié),如果你不想喝到一杯下毒的茶,就給我閉嘴。"青璃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詹清訶瞬間閉嘴,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冷哼道:"女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徒弟潑出去的水。"
靳晨按了按疲憊的眉心,無奈說道:"詹師父,你快閉嘴吧,我可不想婚禮結(jié)束后還要操辦你的葬禮。"
他安排兩個鬼員工把詹清訶拖走,然后走到青璃的面前,面色擔(dān)憂道:"老板娘,今天可能會不太平。"
畢竟青璃在驚悚世界臭名昭著,得罪的鬼物不計其數(shù)。
她的婚禮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依舊有不少鬼物聽到了風(fēng)聲,正趕過來。
靳晨有些擔(dān)憂那些鬼物會在婚禮上搗亂。
然而青璃卻相當(dāng)?shù)?她饒有興致道:"來的越多越好,只是希望……他們千萬不要空手而來。"
靳晨聽到青璃的話,莫名打了個寒顫。
與其擔(dān)心老板娘,還不如擔(dān)心擔(dān)心那些想要搗亂的鬼物。
如果他們真的敢搗亂,老板娘估計會當(dāng)場削了他們的身體做隨禮。
婚禮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全部布置好,酒店大廳座無虛席,璀璨明亮的水晶燈光下是一張張恐怖猙獰的鬼臉,寥寥幾個人類賓客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靳晨理了理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作為這場婚禮的司儀,他表現(xiàn)得稍微緊張。
而穿著紅色新郎服的楚辭,從容淡定的容顏下,心臟劇烈跳動。
這時,水晶燈驟然一滅,暗淡的燈光緩緩亮起,浪漫的氛圍籠罩四周,溫柔的音樂響起,流淌在整個酒店大廳。
負責(zé)演唱的鬼員工握緊話筒,扯著嗓門深情演唱道:"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原本喜氣洋洋的氛圍剎那間冷冽。
靳晨嘴角微笑僵硬,他笑著對其他員工鬼命令道:"把這個不知死活的鬼東西拖到后廚給大家做下酒菜。"
這個插曲來的快,去的也快。
婚禮繼續(xù),這次音樂上沒有再生幺蛾子。
靳晨在念完一段浪費時間的開場白后,微笑著說道:"有請新娘子出場——"
二樓的旋轉(zhuǎn)樓梯上,青璃穿著紅色喜服,她巧笑盼兮,一步步走下來,然后站在楚辭的面前。
兩人四目相視,眸中都千萬語,全部掩藏在笑意中。
接下來要開始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靳晨有些緊張,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門,擔(dān)心下一秒會有沒眼力勁的鬼物闖進來搗亂。
但門外空空蕩蕩,安靜的太過異常。
靳晨穩(wěn)定情緒,正準備繼續(xù)念他的臺詞時,酒店的大門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不速之客……
"不知道我有沒有來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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