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新白看著楊天皺起眉頭，他以秘術探查，沒有發現楊天肉身被占據，被奪舍的痕跡。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是某個老怪物轉世。
像自己的那個后裔秦贏類似。
既然是轉世，哪怕保留了前世的記憶，這一世也是后輩。
竟然稱呼自己“后輩小子”，太過無禮了。
“你是哪個老怪物轉世？”
洛新白直接開口問道。
不管對方前世如何強大，既然轉世了，那就無需顧忌。
況且，論背景，自己更是絲毫不怵。
楊輕笑一聲，背負雙手，仰頭看天，頗有前輩高人風范。
看得洛新白想揍他！
“老怪物？對你們來說，確實是老怪物了。”
楊笑了一笑道。
“洛小子，你曾為人王，如今可還有壯大人族之心？”
洛新白心中不爽，不過想到對方是個老怪物轉世，也就沒有計較下去。
眉頭微微一挑，道：“壯大人族？這是自然的，如今人族已是九域霸主，再想壯大，唯有一統九域了。”
“九域霸主？”
楊嗤笑一聲，道：“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真以為人族是霸主？洛小子，你不懂，你只需回答我，是否仍有壯大人族之心？”
洛新白眉頭皺起，道：“自然，吾洛新白，曾鎮壓妖魔二族，壯大人族，始終是吾之宏愿。”
“很好，既然你有此心，想必愿意做些事情的，為人族未來謀。”
“你直，究竟意欲何為？”
楊低頭，看向洛新白，道：“你人王氣運不夠渾厚，實力不夠強，吾傳你一法，壯大人王氣運，待時機成熟，召喚吾人族至強降臨九域。”
人族至強？
開道境？
自己師尊那一級別的存在？
楊似乎看透他所想，道：“吾之所的至強，并非你眼中的開道者可比，如今九域的開道者，都是弱者罷了。”
洛新白不滿了，道：“開道者在你眼中都是弱者，卻不知閣下又是何人，什么修為？”
“年輕人，開道也分強弱的，如今九域的開道者，不過是初入罷了，正如初入道境，與道境巔峰之別。”
“吾并沒有欺騙你，吾不是這一紀元的人族，此乃是吾之后裔肉身，吾只是一道意念降臨暫居而已。”
楊沉吟了一下，接著又道：“人族并非霸主，無數強族，都針對人族，如今大劫將至，他們都謀劃著進入九域……”
洛新白皺著眉頭，沒有插嘴，而是默默地聽著。
心里卻是權衡利弊。
至于對方要傳的法門，究竟有何意圖，他并不在乎。
到時候詢問師尊、鴻祖等人便可知曉。
開道者有強弱，自己師尊或許不是最強，然而鴻祖會弱？
洛新白心中不太相信的。
至于人族并非霸主，受各族針對，他同樣持懷疑態度。
如今的九域，哪一族可以與人族抗衡？
魔族煙消云散了。
妖族固然強大，然而差了人族不止一籌。
至于佛族，那是比較特殊的。
更像是一個宗門流派。
人族也有強者，轉修了佛法，進入了佛門。
因此佛門對于人族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鬼族剛崛起，勢頭卻是很猛。
然而鬼族有其局限性。
況且，其中不少鬼，都是人族強者神魂所化。
多多少少，都會偏向與人族的。
鬼族又并非無法克制，如今都已經出現了針對鬼的法門。
其余各族，固然有實力還可以的，哪怕聯合起來，依舊無法威脅到人族。
至于對方所的，召喚人族至強者降臨，存在失控的因素，傻了才會這么干。
楊沉吟了一下，決定告訴洛新白一些隱秘。
事關人族的謀劃，一旦成功，將會在各族的布局中占據先機。
與其它各族相比，人族強者進入九域，是具有一定的優勢的。
九域大道，對于人族的排斥沒有這么大。
哪怕硬闖，其實也能夠闖進來，只是會被壓制修為與實力罷了。
之所以不這么干，主要原因是各族防備著人族，不會允許人族強者進入九域的。
楊之所以可以意念降臨，沒有受到太大的排斥，便是因為如此。
否則，想要進入九域，哪怕是一道意念，也需要縝密的部署與謀劃，如何避開大道的排斥。
若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直接召喚人族至強者提前降臨，避開各族的耳目，那么人族將會占據絕對的先機。
甚至有機會，真正的一統九域，依靠九域大道對各族的排斥，與各族爭斗中，占據先機。
或可與一些，相對不敵視人族的強族，達成聯盟的協議，分散各族施加在人族身上的壓力。
“九域漫長的歷史中，人族漫長的歷史中，開道境強者不再少數，為何如今九域，才寥寥幾個開道者，你可知原因？”
洛新白一怔。
他以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楊突然提及，他才醒悟般，猛地看向楊。
“你的意思？”
“或被迫，或被追殺，不得不離開。”
楊輕嘆一聲，道：“人族的日子，從未好過，如今的九域霸主身份，都是我等一直努力，機緣、氣運所致，才有了著短暫的霸主地位罷了。”
“九域，是混沌第一天地，有其特殊性，吾等離開，也是為了保存人族不滅。”
“魔族、妖族開道者，一部分被吾等逼著離開的，一部分心有不甘，不愿受人掌控，也離開另尋機緣，另覓崛起與獨立之機……”
楊說了很多。
洛新白一臉震驚，九域天地，人族歷史，竟然存在著這等隱秘？
九域的魔族，不過是雜血魔族？
強大的妖族，也不過是雜血，或低等妖族？
比如青蛟族，只是擁有龍族微末血脈的一族。
潛力有限？
天虎族不過是，混沌天虎與白虎神**戰，血液滴落融合所化，而誕生的一個低等虎族？
洛新白整個人都傻了。
這一切都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相信，自己的師尊，乃至是鴻祖，都不知道這些隱秘。
對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人族如此艱難的？
九域的妖族與魔族，都是雜血、低等的存在？
曾經強大無比的魔族與妖族開道者，要么不甘，要么被迫，都離開了九域，尋求機緣自強獨立，不遠被操控命運？
人族能夠崛起，也是因為如此，妖魔二族的強者，離開太多，機緣、氣運到了，人族才順勢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