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宅在院子里,默默地開道,偶爾關注一下九域的局勢,尤其是伸手進來的那些家伙的布局。
他沒有過多的干預,以免造成大道道劫的提前降臨。
實力還不足以應付這么多強者,還是茍一點,穩(wěn)一點比較好。
北域很平靜,如今的北域生靈不多,大都外出爭奪機緣去了。
擴大的北域地盤,寶地無數(shù)。
都沒有顯露出來,沒有人進入。
估計布局北域的一些家伙要懵逼了。
整個九域生靈,似乎都忘記了北域的存在。
大劫之中,北域沒有任何動蕩,始終平靜繁榮,絕對是不正常的。
然而,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北域。
沒有人想起來北域的特殊。
包括離開北域,前往它域爭奪機緣的人。
即便是意念已經(jīng)降臨九域的楊,似乎都忽略了北域的存在。
這是楚玄刻意為之的。
九域并入天道后,他就冥冥之中,使人忽略北域的存在了。
楊確實很強,然而僅僅是一道意念而已,哪里能夠逃脫天道規(guī)則?
自然也就忽略了北域的存在。
北域里的寶地,一部分沒有強者布局,楚玄其實已經(jīng)開放了。
也有強者進入探尋機緣。
主要是黑月樓的部分人,以及秦國的武者。
楚家也有參與。
楚蕓更是經(jīng)常在寶地之中探索,非常興奮的樣子。
一旦獲得不小的收獲,就回跑回來向楚玄展示她的收獲。
時間流逝。
三個月時間過去了。
楚玄開辟了十里大道。
三個月開辟十里,已經(jīng)非常恐怖的速度了。
然而,對楚玄來說,他仍舊不太滿意。
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心里感嘆,自己開道果然又慢又辛苦。
釣大魚,觸發(fā)系統(tǒng)獎勵,才是正途,才是快速崛起,快速開道的最佳方法啊。
目光看向天鉤族族地。
蕭良剛結束了感悟戰(zhàn)之道則。
他有了很大的收獲。
實力又進了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的戰(zhàn)之道則,更完善,也更強大了。
最大的好處,其實是蕭良眼界的開闊,心境的變化,使得他在道境中,修煉與提升,有了更明確的方向。
戰(zhàn)之道的瓶頸,在道境十六關前,幾乎都不存在了。
缺的是積累,是底蘊,是修為的提升。
也到了釣大魚的時候了。
蕭良這邊安排妥當之后,項煋那邊也該動一動了。
青蛟族的天驕,也要動一動,讓這些家伙彼此斗起來。
反正都不是一個陣營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布局,被對方破壞了,能不斗起來?
我能不能快速開道,快速提升實力,就看你們這些大魚了。
楚玄默默地想著。
“該釣大魚了?!?
蕭良腦海中,楚玄的聲音傳來。
“是,師尊!”
蕭良雙眼冒光,仿佛看到大機緣、至寶就在眼前。
楚玄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禁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不是起了一個不好的頭?
不會把弟子們帶壞吧?
等到他們某天強大起來了,會不會也這般釣大魚?
這是門技術活啊。
一般人做不到的。
算了,懶得管。
楚玄琢磨著,這些弟子們,若是真要學的話,自己這個師尊,倒也并非不可以傳授一點經(jīng)驗的。
讓蕭良來到天鉤族族地核心,真正的核心之地。
哪里插著一柄天鉤。
漆黑、斑駁,仿佛歷經(jīng)無數(shù)歲月的沖刷,已經(jīng)快要腐朽了。
這柄天鉤,便是天鉤族強者留下來的真正后手。
一旦觸發(fā)這柄天鉤,使其稍稍復蘇一點,對方可以憑此降臨一點意識來。
可以以天鉤為媒介,看到蕭良的存在。
可以窺探到蕭良,進而發(fā)現(xiàn)蕭良的妖孽之處。
對方一旦動心了,必然會動用手段,以天鉤為引,作為一個定位,將至寶附著著意念降臨。
要激活這柄天鉤其實很簡單,只要戰(zhàn)意足夠強烈,就可以激活天鉤了。
看似簡單,然而對戰(zhàn)意的要求可不低。
“用戰(zhàn)意,激發(fā)天鉤?!?
“是,師尊!”
蕭良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
該到了演戲的時候了,可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破綻。
當然,以那等存在,是不會在意蕭良的一些表情變化的。
哪怕不會演戲,對方也不會覺得有人會坑自己。
更不覺得,能夠坑到自己。
反而會冷笑,小小螻蟻,也敢算計自己?
以那等存在的實力,豈會瞧得上一個小小的道境?
九域又沒有至強者。
先入為主的觀念,是可以使人麻痹大意的。
當然,也是實力差距太大,導致的麻痹大意。
蕭良戰(zhàn)意激發(fā),朝著天鉤洶涌而去。
他的戰(zhàn)意,非常之強。
激發(fā)天鉤不難。
若是僅僅如此,是無法釣到大魚的。
所以,蕭良戰(zhàn)意洶涌而去的瞬間,一部分天道之力,浮現(xiàn)出強大的戰(zhàn)意,附著在蕭良身上。
這一股戰(zhàn)意,遠遠超過了蕭良自身境界,能夠激發(fā)出來的極限。
楚玄信心滿滿,可以釣到大魚,便是因為天道的緣故。
在天道內,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多強的戰(zhàn)意,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罷了。
天鉤顫動了起來,同時彌散出一股淡淡的特殊戰(zhàn)意,一瞬間仿佛冥冥之中,觸動了什么。
楚玄沒有阻止,而是任由天鉤去觸動九域外的存在。
混沌古界某處。
一柄大鉤豎立,仿佛要劈向某處。
這里充斥著狂暴的戰(zhàn)意。
在天鉤族地盤附近,一個種族一個附屬勢力都沒有。
沒有勢力與種族,愿意附庸天鉤族。
天鉤族也不需要。
在其它種族眼里,這群腦袋長鉤的家伙,都是一群瘋子。
動不動就要戰(zhàn)斗。
一不合就出手大戰(zhàn)。
哪怕是混沌古界的強族,都離這一族遠遠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與他們打交道。
并非不敵,并非怕了。
而是這群瘋子非常難纏。
一不合就大打出手。
誰特么吃撐了沒事,跟瘋子戰(zhàn)斗?
甚至于,天鉤族族地外方圓萬里,都不會有人靠近,甚至是路過都沒有。
曾經(jīng)有位強者,從天鉤族族地外圍萬里之外路過。
都已經(jīng)不是天鉤族的地盤了。
只因那位強者,好奇地看了天鉤族地盤一眼,結果惹禍上身了。
“你看什么看?”
“我就路過!”
“你路過,為何要看我?”
“我就好奇看了一眼……”
“好奇你媽,給我死!”
大致就是這么一個情況,那位強者老凄慘了,血灑混沌,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幾乎隕落。
至今傷勢都沒有恢復呢。
躲在閉關之地,都不敢外出了。
有心理陰影了。
自此之后,天鉤族地盤外萬里之內,無人敢路過。
更不敢朝天鉤族地盤看一眼。
那是一群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