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到了江塵御發的酒店門口,古暖暖一拖三……實際是她獨自美麗,娃娃一拖二……再實際一點,娃娃看著不亂捉迷藏就行,風風才是一拖一的那個人。
糯兒在腳尖對腳尖,要剪刀石頭布。
風風嫌幼稚,娃哥哥提問單詞好沒意思,“麻麻,你陪妞妞寶玩剪包錘,腳尖對腳尖,誰輸了,誰一只腳尖往后退,每次只退一個腳尖……”糯兒在講游戲規則。
古小暖看了看兩條力量懸殊的小腿,“那來吧?!狈€贏的比賽,不來白不來。
她贏的概率99%,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大長腿’的自信。
果然,糯兒一連四把,把把都輸。
她就那么悶了。
兩只小腳在地上劈叉,就為了小腳尖去捧媽媽的腳尖,她又快輸啦。
這時,腋下有個力道,“手掌可以脫離地面,舅舅抱著你,再努力勾過去。”
糯兒勾著小臉,“舅舅~”她好驚喜。
舅舅的背后,是另一張更讓她開心的面龐,“爸爸!!”
江塵御寵溺的上前,拉住閨女的小手,“跟暖寶玩兒,沒贏的希望。”
古小暖在嘎嘎樂。
最后一把,小糯包‘贏了’,然后古暖暖走過去,抱起小寶妞轉轉圈,“小爪子舉起來,媽給你擦擦手,誰家的小乳豬爪子臟兮兮的。”
“嘿嘿,是媽媽和爸爸的呀?!?
江塵御和古小寒都同步上車,不少看起來微醺的人前來想送。
糯兒坐在車內,小手抱著主駕駛的頸托處,“舅舅快來,我們擠一擠就好了。我們都是小孩子嘛~”
古小寒也坐了進去。
古暖暖開車過程中,江總已經開始掏錢了。
老樣子,仨孩子一人五百,余下一打,自覺的放在了妻子的小手提包中。
“姐夫,我咋沒有?”
糯兒:“因為舅舅不是小孩子呀。”
“誰說的,舅舅打架輸了,還得喊你媽去鎮場子呢。”
糯兒重新定義小孩子,她沉思片刻,“舅舅,以后你喊大嘎嘎去鎮場子嘛,大嘎嘎更厲害的。都立功了還頒獎了,我媽媽都沒有?!?
古小寒這晚喝了不少酒,酒桌上看著他沒有絲毫醉意,上了車,渾身松懈了,幼稚一面也出來了。
古暖暖覺得稀罕,很久沒有見過弟弟這么可愛的樣子了,一時竟有點想寵他。
很快,一聲“豬精”,古小暖對弟弟的寵愛,蕩然無存。
下車還沒熄火,就追著弟弟跑回家里,來回穿堂過的追著揍。
古母:“怎么了?”
古父也納悶,出去不還好好的?
接著,孩子們進入了,特別是被點名的小代表糯兒,站在那里,“舅舅在車上說媽媽是豬精轉世,麻麻說舅舅是哮天犬投胎。然后舅舅又說豬吃狗屎,然后我媽媽就說他小時候去廁所掉馬桶里自己都沒攔住,然后我舅舅又說……最后舅舅說我媽媽要破財,然后把我媽媽包包里的外賣錢全搶了~我媽媽在車上就打我舅舅,沒打到,爸爸扶著方向盤,沒勸好沒哄好,一停車,我爸爸去熄火了,麻麻去和舅舅打架了?!?
糯兒小手背后,背課文似的,背完心滿意自的點頭,這就是全部過程了。
“娃嘎嘎風風,對不對?”
江北祈:“漏說了一點。”
風風:“你也搶姑姑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