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經年說了句,“她是虎哥的親妹妹,也是虎哥的第一個妹妹。”
眾人瞬間靜音,不敢調侃。
雖然虎哥已經畢業不在學校了,但是威懾力還是在的。
這時候,前排恍惚間想起電梯中偶遇過年哥的‘女朋友’,他轉身問:“年哥,上次電梯間遇到的那女孩兒,也是她吧!”
蘇經年凝視了前座幾秒,道:“記性挺好。”
“嘿嘿,主要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還真沒幾個。”
“她是女生。”蘇經年糾正。
“……口誤口誤,嘿嘿。”
沒幾個的女生中,其中就有一個被分到一組的音樂課代表。
按照班級的分配制度,蘇經年的成績是要去輔導她的。
最后一節課,就是大換位置,蘇經年要和別人坐一起幫助對方提升成績。
盡管,蘇經年覺得很沒必要。
當時江天祉那一屆也經歷過,但虎哥比較特殊,好幾次晚自習都不在學校。
有時候晚上都睡在振興國際的辦公室里。
蘇經年猶豫,自己是否也去找一下老師。
正想著,位置已經更換了。
“幫助歸幫助,但是離年哥得有距離啊,咱年哥可是有嫂子的人了。”說著,一群人都笑起來。“年哥遲到兩節課,就是去找嫂子約會了。”
音樂課代表坐下,從一開始分到她時,她就承受了全班所有人的視線,她每次坐在蘇經年身邊都如坐針氈。“嫂子是誰啊?”
前座回過頭先看了眼蘇經年的神色,看他沒有不悅也沒有制止的意思,“嫂子的來頭可大了,虎哥的妹妹,還是第一個妹妹,你自己掂量一下這含金量。”
這下,音樂課代表更加覺得老師給自己這‘福氣’無福消受了,“蘇經年,我要不要跟嫂子解釋一下啊?”虎哥的妹妹萬一吃醋起來,她可真抵擋不住。
人嘛,得有點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一些一步登天的事情。
蘇經年:“……”
雖然沒有解釋,但是音樂課代表坐在蘇經年身邊復習時仍感覺亞歷山大,有課題不懂的甚至去問前排的同學,也不敢貿然去打擾蘇經年。
大家都覺得蘇經年的目標是考上z大,畢竟他哥就在z大,老師看了蘇經年的成績都覺得穩了,甚至建議蘇經年走特招,蘇經年沒有答應,老師覺得蘇經年可能是想體會一次高考吧,畢竟他哥也體會了一次。
但沒人知道,是虎哥不得不體會,因為他想出國留學,不管去御御的母校,還是舅舅的高校江天祉的成績那絕對是妥妥的,但坨坨他爸要給他押在身邊,無奈,參加了一次高考。
尋思,去不了老爸的,小舅的也去不了,那干脆去當哪兒的學弟吧,也怪有意思的。
于是才導致的江天祉去了z大。
z大不一定是蘇經年的目標,但有人的宏偉目標是z大!
最后,蘇經年身邊唯一的女生也換位置走了。
音樂課代表跟前排換了換位置,之后都將延續到畢業。
蘇經年的前排也是一位世家子,各科成績優異,也拿到了國外的幾所大學通知,有能力輔導。
糯兒得到了大姐姐給的減肥藥單,但結果她不滿意,囧著小肥臉,氣呼呼的大喊:“大姐姐!”
圓妞在電話那邊仰頭大笑。
藥單不是別的,六個字:管住嘴,邁開腿。
首先,小肥糯如果是能管住嘴的,她就不會是小肥糯。
其次,小肥糯腿短,邁不了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