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已經走了一半,不管是回西都還是繼續來沙洲都不劃算。當然,他們肯定還是要來沙洲的,省委下令成立的工作組,怎么也要裝模作樣查一下,不然不證明省委的決策有誤嗎?”秦峰點了根煙。
“這事不會有什么風險吧?畢竟這次省紀委工作組來勢洶洶,這邊市委態度也明顯站在您的對立面,暗地里還有楊家在盯著。”張新明還是擔心,他覺得秦峰太樂觀了。
“你啊,謹慎是好的,但是謹慎過頭那就是膽小了。你是被上次我被陷害給嚇懵了吧?”秦峰笑了笑。
“這次和上次有本質區別。上次之所以會差點被送進監獄,關鍵是有兩點。第一,我在沙洲的位置還不穩固,對沙洲的掌控力不強,特別是對公安局的掌控力。”
“那時姜云鵬才剛來沙洲市公安局,還沒有完全掌控沙洲市公安局,而沙洲市公安局也還沒有進行大整頓,戰斗力太差,根本掌控不了沙洲的局勢。這才給了楊家可以肆意妄為陷害我的機會,而那時候的沙洲市公安局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個原因則是那時候我在省里沒有任何支撐,所以省里那些想針對我的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打擊我,這就造成了上次的結果。”
“但是現在能一樣嗎?楊家現在還能搞出上次那種故意陷害我的把戲來嗎?就算這次的事,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只能匿名舉報。”
“今日的楊家被我們打擊得早就不是當初的楊家了,而今天的沙洲公安局也不是當初的沙洲公安局。楊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做不到。”
“而省里那邊就更明顯了,如果沒有拿到我確鑿的違法違紀證據,沒有任何人敢動我。這一點江龍軍很清楚,所以他很聰明,只是讓余翰義過來調查,自已也只是找我談話而已。余翰義就更聰明了,從頭到尾都給自已留了退路,不想與我為敵。”
“所以說,只要他們沒在我這里找到楊老師,就沒有任何人敢拿這個事做文章,現在你明白了嗎?”秦峰道。
張新明連忙點頭,他終于搞清楚了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你去給趙秘書長回個電話,把今晚的情況跟他匯報一下吧,他現在肯定是沒睡。”秦峰安排著張新明,因為他手機響了,是楊雨欣打過來的。
張新明也很聰明,轉身離開了,畢竟時間已經不早了。
張新明離開過后,秦峰接起電話。
“喂。”
“回警備區了?”楊雨欣問。
“你在我這裝了監控嗎?我剛回你就知道了?”秦峰疑惑。
“楊志杰剛接到消息,你從市委回警備區了。”楊雨欣道。
秦峰思考了一下,笑著道:“看樣子是馬山鳴親自給楊志杰通風報信的。你在楊志杰身邊還埋了多少顆釘子?”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我聽說這次省里動作很大,連夜派出了紀委的工作組來沙洲,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你能應付得了嗎?”楊雨欣擔心。
“只要他們沒在我這里找到你,就沒有任何人敢拿這事來做文章,省紀委工作組明天就會打道回西都。”秦峰緩緩道。
“其實你本來不必搞這么一出,雖然折騰了他們,不也折騰了你自已嗎?我聽說你被江龍軍叫到辦公室坐了個把小時。秦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楊雨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