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山鳴被江龍軍盯著看,看得他心里再次發慌,越發覺得不對勁。
“江書記,怎么了?”馬山鳴問。
“秦峰來找我談了什么,我必須要向你匯報嗎?”江龍軍冷冷地問著。
馬山鳴嚇了一跳,連忙道:“不不不……江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秦峰突然來向您匯報工作有些奇怪,我想是不是發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哼!”江龍軍一聲冷哼,隨后伸出手,再次去拿桌子上煙盒里的煙。
馬山鳴眼疾手快,搶在江龍軍之前拿過煙盒,從里面掏出煙來遞給江龍軍,又像往常一樣拿著打火機,彎著腰隔著辦公桌給江龍軍點煙,姿態極盡諂媚。
市委秘書長是市委書記的心腹不假,也有點像大管家,但是這也是市委常委,是市里主要領導,一般都非常注重身份和尊嚴,哪怕是面對直接領導市委書記,也不會這么做的。但是在馬山鳴這里,不存在這些,這也恰恰是江龍軍喜歡他、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平時的江龍軍非常享受馬山鳴“奴才”似的服務,這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但是今天再見馬山鳴這幅姿態,怎么看怎么惡心。
不過江龍軍也不是一般人,心里的想法不會全部寫到臉上。
“你還好意思跑來問我?我還想先問你,今天早上在楊家門口,發生了一起當街服毒自殺案,這個事你知道嗎?”江龍軍問馬山鳴。
馬山鳴徹底被江龍軍給搞懵了,他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不知道江龍軍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么一件事。
今天發生的這起服毒自殺案,馬山鳴當然知道。他知道這件事,不是因為這是一件什么大事,而是因為這件事與楊家有關。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當然,把事情壓下去了,再大的事也是一件小事。所以楊志杰親自給馬山鳴打過電話,讓他找宣傳部門壓一下這個事,嚴令沙洲本地的幾家媒體報道這個事。
馬山鳴根本就沒把這事當回事,因為對于楊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來說,這實在算不了什么大事,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就是這么一件小事,江龍軍竟然知道了,而且還來問他。
“我……我不知道呀,江書記,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服毒自殺?誰服毒自殺了?”馬山鳴只愣了一下,便立即裝聾作啞了起來。
“你真不知道?”江龍軍盯著馬山鳴問。
“天地良心,江書記,我真不知道,沒人跟我匯報過這個事呀,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案子?”馬山鳴繼續表演。
“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會來問你?”江龍軍怒視馬山鳴。
馬山鳴一腦門子疑惑,他不知道江龍軍這到底是怎么了。
“是秦峰跟你提起的?”馬山鳴問。
“這個案子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峰拿這個案子出來說事,他要我們對公安局解綁,讓我撤銷工作小組。”江龍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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