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說沒說過不準你問!
夜幽平原的中州之地,一座龐大到無以復加的巨大城池矗立在最中央。
天闕王城!
金碧輝煌的王城內部,白玉青磚的上空陡然有著劇烈的空間波動傳來。
緊接著一襲錦袍的涂燼面容冷峻的緩緩走出虛無裂縫。
穿著鎧甲的修士列隊兩旁,涂燼緩緩走向王城宮殿。
不遠處一名侍女模樣的絕美女子低著頭落后于涂燼朝著宮殿走去。
涂燼微微皺眉,偏頭看向女子沉聲道。
“阿翠,紅燭那丫頭又不來?”
那名叫阿翠的婢女聞站定躬身行禮。
“回大少爺,三小姐身體不適就讓我殿外候著。”
涂燼擺了擺手,單手負后大步跨上階梯。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殿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抬起來的腳懸停在半空,青年眼眸閃爍著精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修長白皙的手掌緩緩抬起。
一名身披甲胄的修士立馬湊上前來。
涂燼聲音冰寒的開口道。
“去古城啞市,把那個叫范明的家伙給我抓過來。”
“另外……小心一點,可能會‘外鄉人’在!”
那名修士聞點頭立刻退下著手去辦。
一行十位甲胄修士瞬間離開了王城。
啞市中的范明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些內心惶恐不安。
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還是去其他幾座大城尋找李觀棋給的畫像幾人。
把貴重物品都收拾完之后,范明在房間的角落留下一枚拓影石,隨后關上房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啞市。
莊嚴肅穆的古老大殿外,低沉的號角聲響徹云霄。
殿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修為極強的修士大能。
但涂燼的位置卻在主位王座的下首位置。
婢女阿翠則是站在大門口內,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涂燼坐姿端正,后背挺拔如劍,端著茶杯輕抿茶水,手里把玩著一塊雪白的玉石。
殿中修士近三十人。
能出現在這兒的小輩都不簡單。
可他們看向涂燼的時候,一個個眼眸低垂,偶爾對視都得是賠著笑。
涂燼面色平靜,臉上面無表情。
轉頭垂眸看著自己身旁的空位腮幫子鼓了鼓,眼神冰冷。
伸手撫摸著椅子扶手上的裂縫,思緒拉回那一次爆發的爭吵。
涂淵為了涂燼和父親大吵一架,甚至對父親拍了桌子。
可……一切都從那一次‘下界’后變了。
無人生還……
八年,八年來涂燼都恨不得自己親自下去。
可父親卻告訴他‘下不去’了。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也不知道涂淵到底是因何而死!!
涂燼緊咬牙關,拿著茶杯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嗡!!!
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涂燼和其余人一樣連忙起身,對著王座的位置躬身行禮。
“恭迎家主!!”
“恭迎家主!!”
王座前的空間微微扭曲之下一名不茍笑的中年男人緩緩浮現。
男人身著華服錦袍,一雙眸子頗為深邃,五官筆挺立體,留著連腮胡,身材略顯消瘦。
強大的壓迫感從男人身上散發開來,殿中寂靜無聲。
此人正是涂家主脈家主,金仙六重境的大能修士,涂天闕!
涂家王族三兄妹老大,涂天闕,整個涂家主脈排行老大。
天闕王城便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涂天闕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位置,除了涂燼以外涂紅燭還是沒來。
心中暗嘆一口氣,落座壓手。
所有人紛紛-->>落座,涂天闕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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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我說沒說過不準你問!
“涂清雨一脈當年送出去的涂夢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