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周川
盧濤見狀只能作罷,對著內門長老恭敬行禮,冷哼一聲踏入殿中。
四周的弟子紛紛給盧濤讓開一條路。
周子君的法袍衣領被撕開,那名長老閃身來到殿中盤坐而下。
看到周子君依舊站在大門口的位置皺眉開口道。
“為何不進來?”
周子君雙手抱拳躬身一禮,聲音溫和的開口道。
“弟子衣衫不整,踏入殿中是為不敬,所以弟子站在門口旁聽便可?!?
那名長老聞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欣賞之色,索性任由周子君站在殿外。
長老聲如洪鐘,授課時的聲音要比之前幾次都要洪亮了一些。
時間飛逝,周子君聽得入神。
很快課業結束,那名中年男人并沒有走,而是轉頭看向盧濤。
面色冷峻的眼神直視其雙眸。
“盧濤,做事兒不要太過分,免得到時候惹火上身!”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么,但是送周子君來的人,身份絕非一般,你好自為之?!?
罷,也不管盧濤臉色有多難看,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柳澤在經過周子君的時候低聲傳音道。
“你小子還是要小心盧濤的報復,示敵以弱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
周子君微微躬身送走了柳澤長老。
盧濤臉色陰沉,轉頭對著身旁的幾個狗腿子微微點頭。
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而周子君則是被幾名弟子給摟著向外走去。
殿中幾名弟子都想出手卻被身旁的人攔了下來。
離開大殿的盧濤掏出玉簡沉聲道。
“大哥,那個叫柳澤的有點礙事兒啊!!”
內門天雷峰一座單獨的府邸靜室之中。
盧靖豪眼露精芒的睜開眼,看向手里的玉簡低聲呢喃道。
“好可怕的仙術!!這是什么?”
“仙咒?”
盧靖豪拿著另外一枚兩枚玉簡,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意。
“摧天劍訣……這起碼是四階劍法!!”
“聽說他手里還有一部極為強大的功法和身法?!?
這個時候剛好盧濤傳訊而來。
盧靖豪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柳澤,一個內門的小長老竟然還敢多管閑事兒?”
“既然你這么喜歡管……不如就去外門吧!”
剛剛回到內門小院的柳澤突然接到調令,革除他內門長老之位。
讓他去擔任外門的供奉。
柳澤臉色微變,捏著玉簡的骨節微微泛白卻無能為力。
整個人像是被卸掉了精氣神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
門外傳來一名修士冰冷的聲音。
“柳澤,抓緊收拾東西準備去外門了?!?
柳澤聞身子一僵,默默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跟隨那人前往外門。
而外門也在今日流傳出柳澤被革職長老之位的傳。
越傳越邪乎,盧濤則是老神在在的享受著周圍狗腿子的恭維。
滿臉是傷的周子君沒敢回到住處,他怕父親擔心。
可今天那幾個狗腿子說的話卻讓周子君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把東西交出來,你爹不光要整日在靈藥園整日挑糞,恐怕如今的修為境界也不保?!?
“呵呵,畢竟你爹的傷勢可是拖不得了啊,要不要把東西交出來看你自己了?!?
周子君坐在一塊石頭上,低著頭,眼眶通紅。
他可以忍受他人辱罵和流蜚語。
甚至自己被打了也沒事兒,反正死不了。
可……周川的傷勢拖不得…
原本-->>李觀棋留給周川的資源足夠他恢復到全盛時期的真仙修為。
(請)
暴怒的周川
自從他們被盧靖豪盯上之后,對方就想方設法的打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