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門,傅榮是吧?”
傅榮臉色微變,瞇著眼睛看向李觀棋。
“嗯……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針對我觀云宗。”
“不過這筆賬我記下了。”
“北川大會結(jié)束之后,我會帶手下堂主親至天符門挑場子。”
“符修宗門嘛,一定是人才濟(jì)濟(jì)。”
“我觀云宗至今抄家十余個宗族勢力,很有錢,比你想象中的還有錢。”
“對賭,玩多大我都陪你。”
傅榮臉色接連變換,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在場的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
“呦呵,李宗主竟然要帶一個手下堂主來挑戰(zhàn)天符門的符道?”
“這等好戲可得提前告訴告訴我們,到時侯我們前來觀禮。”
一個女人挑動眉頭,手指拂過下顎輕笑開口。
另外不少人也是紛紛開口。
“呵呵,老傅,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落在你頭上了啊。”
“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挑戰(zhàn)天符門的符道?”
“哈哈哈哈,北川州符修皆以進(jìn)入天符門為榮耀,李宗主未免太托大了。”
李觀棋對于其他人的話充耳未聞,雙眼目光平靜的看向傅榮。
“天符門贏了,觀云宗至今積累底蘊(yùn)資源雙手奉上。”
“輸了,我要你們天符門……解散。”
話音落下,李觀棋目光挪向最后說話的老者。
青霞宗的喬文杰。
說話最少,卻是最陰陽怪氣,把觀云宗推向風(fēng)口浪尖的人!
李觀棋一雙白色的眼眸略顯無神,可喬文杰卻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冰冷殺意。
絲毫沒有遮掩這股殺意的意思。
“德不配位必有災(zāi)殃?”
“不提觀云宗殺伐的前因后果,上來就是說我觀云讓事狠辣卻沒有仙君強(qiáng)者坐鎮(zhèn)……”
李觀棋聲音微頓,目光盯著喬文杰。
“似乎喬宗主有意想替天行道,滅了我們這個殺孽極重的宗門?”
喬文杰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迫感,明明對方只有金仙四重境而已!
“哼,觀云宗與人爭斗,動輒便是滅人記門,絲毫沒有放過無辜的人。”
“李宗主戾氣太重,小心墮入邪修之道!”
李觀棋聞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呢……”
砰!!!
李觀棋雙手撐案俯身,瞇著眼睛看向三人。
“天符門、青霞宗、丹青殿。”
李觀棋一個一個的說出三人所在的宗門名字。
緩緩起身,葉峰微微點頭,上前一步。
隨手丟出三塊觀云令。
正當(dāng)眾人不明所以的時侯,三枚觀云令的標(biāo)志驟然從紫云變成了紅云!!!!!
三團(tuán)血光把三人的臉都映成了紅色。
李觀棋聲音淡漠的開口道。
“恭喜諸位。”
“從今天開始便成為觀云宗的敵人了。”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竟是讓場中所有人都感覺心頭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李觀棋繼續(xù)說道。
“觀云建宗至今,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一方宗族勢力。”
“觀云宗有一山峰,名起云峰。”
“峰中石碑詳細(xì)記載了觀云至今每一次戰(zhàn)斗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