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謠突然起身后退一步,眼神驚疑的看向李觀棋咽了咽口水。
“看來……劍尊前輩這拐賣人口的門風(fēng),倒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
老者說話的語氣都是驚疑不定,額頭浸出冷汗。
李觀棋啞然失笑,摸了摸鼻子。
“哦,我這人牙子的名號(hào)如此響亮?”
“你這百曉翁的名字還真不是白叫的。”
“你既然知曉我這名號(hào),應(yīng)該也知曉我李觀棋可不是什么人都拐。”
蓬蘿還覺得李觀棋不應(yīng)該承認(rèn),可誰知胡三謠卻是哈哈大笑,十分認(rèn)通李觀棋的這個(gè)說法。
“老夫并非什么天地神物,只是機(jī)緣巧合之下修的些許神通。”
“天下茶坊,只要我百里之內(nèi),所有消息我都能知曉一二。”
李觀棋眉頭一挑。
“好家伙,天生的情報(bào)頭子,難怪外號(hào)叫百曉翁。”
李觀棋揮手將蓬蘿掏出來的那些靈植全都給了胡三謠。
“這些就當(dāng)是見面禮了。”
說完,李觀棋還親手銘刻了一枚觀云宗的長(zhǎng)老令牌給他。
“那從今天起,胡老爺子便是我們觀云宗的長(zhǎng)老了。”
“明日來我所在的酒樓一敘吧。”
胡三謠伸手接過令牌,一時(shí)間心中五味雜陳。
自已一生漂泊,臨了臨了來了個(gè)自投羅網(wǎng)。
老者苦笑一聲,倒是慢慢挺直了腰板,將那觀云宗的令牌掛在了腰間。
他胡三謠身為百曉翁,對(duì)于天下之事可是知道不少。
而這次八荒荒戰(zhàn),他最看好的便是這位名聲尚且稱不上顯赫的劍尊,李觀棋!
他這精怪之身,早晚會(huì)引起他人覬覦。
既然選擇依附于人才能更好的保全自已。
不如這人……他胡三謠親自挑!!
李觀棋和蕭辰御空而行。
一路上李觀棋雙手負(fù)后,嘴角略微上揚(yáng)。
“這小老頭,為了引我出來,在你身上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蕭辰微微一愣,卻看到李觀棋從他身上挑出一絲茶韻。
“嘶……這老頭在我身上留下的?”
李觀棋觀摩著手里的茶韻笑道。
“這是個(gè)聰明人,他故意說出老二和其他人的消息引起你的興趣。”
“以你的性子,肯定會(huì)帶我前來。”
此話一出,蕭辰頓時(shí)面露苦澀之意。
“跟你們這些玩腦子待在一起真累……”
李觀棋嘴角上揚(yáng)。
“明日與這百曉翁再見面,恐怕能從他口中得知不少有用的消息。”
夜幕之下。
一艘偌大的紫金云舟破空而行,船舷之上站著一位面容平靜的老者。
其身后跟著數(shù)位金仙修士,每一名修士都?xì)庀⑴炫取?
“宗主,我們來的是不是太早了點(diǎn)?”
袁丞杰躬身行禮,輕聲開口。
薛辰年身著錦衣華服,流光溢彩,雙手負(fù)后笑瞇瞇的說道。
“不早不早。”
“想看這幾個(gè)小家伙,總得來的早一點(diǎn)不是?”
怒濤海上空。
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踏浪而行,手里提著酒壺,胸口敞開,背上血色神紋若隱若現(xiàn)。
岳滄溟一雙虎目精芒閃爍,而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天澤都城。
這八荒荒戰(zhàn)原本他是不打算前來的。
可越是臨近,他心中便愈發(fā)不安,這才決定隱藏身份前往冀澤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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