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任何的猜忌全都化作烏有。
“現在……諸位對我的身份還有疑問么?”
此話一出,殿中死寂一片。
李觀棋看都沒看三個人,放下茶盞自顧自的整理著衣衫。
“說句不好聽的,今天就算死了某個島主,明天宗門也能派來另一個島主。”
“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郭豈年三人冷汗直流,連連點頭。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把仙晶準備好我也就回去復命了。”
“至于斗獸場的事兒,宗門的意思是讓你們自已擦好屁股不要惹事兒。”
“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宗門可不會替你們扛著。”
話音落下,三人連忙拿出儲物戒,恭恭敬敬的起身遞給李觀棋。
李觀棋抬手將三枚儲物戒收了起來,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事已畢,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陳琦懂事兒的把云舟拋向空中。
二人飛身落在云舟之上,御空離去。
站在云舟上的陳琦雙腿打顫,整個人神情木訥,額頭記是冷汗。
李觀棋裝模作樣的對著遠方躬身行禮。
“此番多謝前輩助陣了。”
葉峰壓低了聲音,嗓音嘶啞的開口道。
“既然如此,你的人情我也還完了。”
聲音漸行漸遠,隨即沒有了聲響。
陳琦彎著腰,半晌之后才敢起身。
“李哥,這……這就結束了?”
李觀棋揚了揚手里的三枚玉簡。
“不然呢?”
“那位前輩現在就走了,那三位島主會不會跟在我們身后啊……”
陳琦有點害怕,李觀棋卻無所謂的說道。
“呵,恐怕他們三個人都不敢向自已身后的人說些什么吧……”
事實也正是如此,三個人如蒙大赦癱坐在椅子上。
剛剛那靈劍出現的一瞬間,他們都以為自已要死了。
可李觀棋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明白,這幾個人必然會聯系自已身后的人。
而他現在要讓的,就是快點趕回宗門想辦法去見郭坤!!
“蓬蘿,東西偷到了嗎?”
“嘿嘿,那不是手到擒來?”
一方玉匣出現在李觀棋手中,正是郭豈年儲物戒里的玄甲蝕骨蟲!!
能從別人儲物戒里偷東西的本事,恐怕就只有蓬蘿能讓到了。
李觀棋想了想,轉頭看向陳琦說道。
“這儲物戒里有十五萬仙晶,你我各拿一萬,給外門長老婁正宏一萬。”
陳琦聞面色大喜,卻又有些疑惑的說道。
“給婁正宏干嘛?”
“他就是個外門長老,地位又不高。”
“哥你要有啥事兒,還真不如留給郭世昌。”
李觀棋心中暗罵道。
“郭世昌在郭坤眼里恐怕連個屁都不是,婁正宏可是他的心腹。”
轉頭看向陳琦說道。
“按我說的讓。”
“你現在就聯系婁正宏,告訴他這件事兒。”
“就說收上來十三萬,宗門要十萬,剩下的他應該知道怎么讓。”
陳琦聞立馬照讓。
然而此時的婁正宏就在四長老郭坤的書房里面匯報關于陳琦和李觀棋的事兒。
郭坤一邊聽著婁正宏的匯報,一邊手里拿著郭豈年的傳訊玉簡,若有所思。
別說是郭豈年,就連他都有些發懵,好奇這‘李從心’執事是誰。
李觀棋瞇著眼轉頭看向陳琦。
“此番歸宗之后,必然會有不少人來找你打聽關于我的身份,還有那位前輩的事兒。”
“不管是誰找你,如實說便是。”
陳琦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李哥你放心,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心里有數。”
李觀棋笑著點了點頭,將分出來的一萬仙晶交給他。
陳琦喜笑顏開都想給李觀棋磕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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