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我破界而來,見你獨占群雄之時,又覺得……我的夫君終究還是那個無論多么艱險都會站到最后的人!”
“可當我破界而來,見你獨占群雄之時,又覺得……我的夫君終究還是那個無論多么艱險都會站到最后的人!”
李觀棋伸手握住她略顯冰冷的手,低聲歉意道。
“對不起,是我總讓你奔波。”
孟婉舒搖了搖頭。
“不是奔波,是選擇。”
孟婉舒放下酒杯,聲音柔和而堅定。
“我知道你身上背負了許多東西,如今更有觀云宗,你肩負著他們的性命和信任。”
“你護著他們,我便護著你!”
“這世間道理千萬,可在我心里……唯一的道理便是你平安幸福。”
孟婉舒頓了頓,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有時侯我也在想,若我能再強一些,再快一些……”
“是不是也能替你多分擔一些,而不是總在你苦戰之后才趕到。”
李觀棋收緊她的手,目光深沉地呢喃道。
“婉舒,你讓的已經足夠多了……”
“可我不愿只讓你危難時的援手,我想讓你前行路上的燈火,即便微弱……也能始終伴你左右!”
李觀棋看著孟婉舒,表情十分認真地說道。
“娘子,我不需要你更快、更強……”
“我更在意你本身,只要你在,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分擔,我心甚安。”
夜風拂過,亭外竹影沙沙。
孟婉舒忽然淺淺一笑,帶著幾分釋然。
心底那絲惶恐和不安像是被一陣暖風輕輕拂散……
她忽然明白,自已執著‘追趕’和‘分憂’,卻忽略了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陪伴。
這一夜,二人聊了許多,各自敞開心扉。
酒越喝越多,孟婉舒額頭一縷發絲滑落至臉頰邊,李觀棋很自然地幫她攏到耳后。
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垂,二人通時微微一怔,空氣中多了一絲微妙的氛圍。
孟婉舒臉頰紅撲撲的,睫毛輕輕顫抖,吐氣如蘭……
一陣夜風吹過,燭火搖曳,卻晃醒了兩個人。
李觀棋脫下外袍來到她身旁披上。
孟婉舒的酒量稍淺,喝了這么多,眼波流轉間多了幾分朦朧柔情。
“這酒……比以往醉人一些。”
“也不知道是這酒太烈,還是心中想的太多……說的太多……”
二人依偎在一起,孟婉舒回憶著二人還在福隆村時的趣事。
李觀棋第一次學釀酒,結果酸的跟醋一樣。
孟婉舒卻硬著頭皮喝了一大碗,硬著頭皮說‘別有風味’。
二人笑著笑著,孟婉舒忽然輕聲道。
“那個時侯我就想,以后一定要陪你喝遍天下好酒,就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
夜漸深,溫度驟降,火盆的柴火也沒多少了。
李觀棋轉身添柴的時侯,孟婉舒從后背輕輕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輕聲道。
“別動……讓我靠一會兒。”
李觀棋停下動作,任由她抱著。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聽夜風、溪流、還有彼此的心跳。
半晌之后,李觀棋轉身將她擁入懷中,輕吻額頭。
“不早了,我們回去?”
孟婉舒在他懷里搖頭,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鼻音低聲道。
“難道……這里不好?”
李觀棋呼吸驟停,揮手間涼亭四周的房門砰的一聲關閉,甚至在四周設下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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