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的殘魂連蘇醒的力量都沒有就陷入了沉睡。
只在蘇玄的心中留下一個困擾了許多年的疑惑。
丹陽子獨自一人來到了丹墓當中。
萬靈退避。
諸多石碑都陷入了沉睡當中,把這方世界留給了丹陽子。
丹陽子來到那座巨大的石碑面前,站在原地久久無。
隨后老者默默地俯身將準備好的貢品給拿了出來。
在丹陽子心里,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傳承石碑,這其中承載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師父……”
“奚沐來看您了。”
站在石碑面前的丹陽子仿佛又蒼老了一些,心中翻涌的情緒堵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涌上心頭,如山呼海嘯,無法阻擋……
丹陽子從懷中取出一個玉匣,打開上面的封印。
玉匣里有一顆遍布丹紋的頂級丹藥。
“師父,這是我煉制的第一顆觸摸極境邊緣的丹藥。”
老者嘴角微微上揚,如今他還記得當初煉制出這枚丹藥之時天地異動,異象頻生。
丹陽子欣喜若狂,將丹藥捧在手心里想要沖進丹墓給姜暮山看。
可他終究還是沒敢驚擾姜暮山。
姜暮山的殘念只夠醒來一次。
這些年丹殿的資源傾斜在丹墓之中,維持丹墓的運轉(zhuǎn)。
丹陽子費盡心力也尋不到能夠承載姜暮山殘念的天地神物。
“師父……”
“這丹殿我續(xù)下來了,可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少年。”
“后繼無人,我也沒想過培養(yǎng)弟子傳人,無人入得我眼。”
“那曹彥不錯,但他志不在此有些可惜。”
丹陽子說說東說說西,念叨了許久,聲音突然消失。
沉默的老者眼眶有些泛紅,低聲開口道。
“對不起啊師父……”
聲音顫抖,似乎是壓在心里許久了。
姜暮山殘魂蘇醒的那一刻,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事到如今,他又怎么不知道丹身那條路走不通?
在姜暮山死后沒幾天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他后來突破仙主之后,毫不猶豫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丹陽子的內(nèi)心更輕松了一些。
好像卸下了心中的重擔,挪開了那塊壓在心底的巨石。
好像卸下了心中的重擔,挪開了那塊壓在心底的巨石。
其實他知道,姜暮山從來不怨他。
即便是走丹身的那條路,也是姜暮山認為這條路有可行性,潛力無窮。
丹陽子仰起頭,抬起袖口擦了擦淚水,長出一口氣。
坐在石碑前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
直到他將心里要說的話都說完之后。
老者對著墓碑三跪九叩,點燃檀香。
隨后丹陽子面對著石碑盤腿坐下。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了丹墓。
老者的神識微微觸碰石碑,石碑頓時爆發(fā)出七彩霞光。
光芒流轉(zhuǎn)間如溪流般涌向丹陽子的身l。
龐大無比的信息涌入腦海,這其中包括了姜暮山一生的丹道感悟。
還有……
關(guān)于丹身的可行性,以及不可行的地方,姜暮山竟然單獨留下了一份信息給丹陽子。
丹陽子閉眼接受著傳承。
可他的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
第一次傳道,是他丹奚沐踏入丹師一道,坐在丹殿的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