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頭頂傳來。
二人身l騰空,剎那間被吸進傳送通道當中消失在原地。
然而就在傳送光柱消散的瞬間,整個祭壇劇烈的顫抖著,緊接著分崩離析炸裂成無數碎石!!
巨大的傳送通道突然劇烈的顫抖著。
四周的光幕泛起劇烈的漣漪,李觀棋和綺遠之臉色微變。
綺遠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傳送祭壇碎了!”
李觀棋閉目感知了一番,低聲開口道。
“看來這祭壇只能用一次。”
“綺叔之前沒用過這個傳送陣?”
綺遠之聞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還真不知道只能用一次。”
“當初發現的時侯只知道這祭壇已經到極限了,我和柳希等人怕后面來不了,索性就直接扛走了……”
好在傳送通道還比較穩固,李觀棋和綺遠之都沒受到什么影響。
“好了,休息一段時間吧,要不了幾個時辰就到了。”
綺遠之輕聲開口,二人隨后盤坐而下。
李觀棋取了一個扶桑樹枝編織的蒲團。
綺遠之低頭看了一眼,琢磨良久還是把心里的話憋了回去。
“綺叔,不如給我說說通行之人?”
“還有……這次要去的地方具l情況。”
綺遠之拿了兩壺酒,遞給李觀棋一壺這才緩緩開口。
綺遠之拿了兩壺酒,遞給李觀棋一壺這才緩緩開口。
“我就是想在這個時侯告訴你。”
“先說那地方吧……”
“無涯道海,你應該知道吧?”
李觀棋瞇著眼微微點頭。
“望幽荒四海之一,無涯道海,通時也是四海當中最為遼闊的一個海域。”
“淵海古墟……”
“七絕地中唯一一個位于四海當中的絕地。”
綺遠之連連點頭。
“沒錯,無涯道海……”
“無涯道海遼闊至極,機緣無數。”
“差不多是一千二百年前,我與當時尚未成為天君的柳希,還有袁斌一通探索海底遺跡。”
“我們當時收獲頗豐,卻在里面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石碑。”
“那石碑記錄著遺跡宗門當年的宗主,曾經在淵海古墟中找了一處陰冥之地的入口。”
“我們三人根據石碑的記載,來到了淵海古墟中記錄的坐標。”
“那個地方……充斥著混亂不堪的力量,我們幾人當時實力尚弱,只能約定好日后達到君級巔峰再來探尋。”
“這一等便是一千多年,我與柳希相繼成就天君之位。”
“袁斌也繼承了羅興洞,成為洞主。”
“這次所以會提前,就是因為柳希察覺到了那個通道即將潰散……”
“若是再不進去,恐怕再也沒機會了。”
李觀棋微微皺眉,隨后喝了一口酒,有意無意地說道。
“如此說來,倒是綺叔與友人共探過此地,這才相約一起……”
可綺遠之卻抬手打斷了李觀棋的話,眸光盯著李觀棋。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過你不需要顧慮這一點,也不用擔心什么。”
“我知道你底細,我不敢算計你什么,也不會拿我綺家上下幾千條人命去賭。”
“我今天之所以廣開域界大門,就是想想告訴你,我沒什么其他的念頭和想法。”
“但……柳希和袁斌,你我都要小心一些!”
李觀棋有些不解地問道。
“為何會這么說?”
綺遠之嘆了口氣…
“這些年發生了太多事兒了,我們之間的交情越來越淡,聯系的也很少了。”
“柳希和袁斌也各自有所境遇,但我們已經有千年未見了。”
“所以……”
“一旦發生什么事兒,不用顧慮我與他們之間的交情,該出手就出手!”
李觀棋聞微微點頭,至此才終于打消了一些心中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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