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吟秋抬手凝聚一枚黑色的令牌遞給李觀棋。
“小友,這里面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隨意吸收煉化,算是我們古家的一點心意。”
李觀棋并沒有伸手去接。
他曾接受過很多人的善意、好意。
可唯獨這一次,他覺得這份善意太重了。
重得他有些承受不住……
古吟秋似乎是察覺到了李觀棋的情緒變化,溫和地笑道。
“無妨。”
“古家秘藏頗豐,些許消耗無需介懷。”
老者聲音微頓,笑容溫和,神情如通自已長輩般和藹,伸出手拍了拍李觀棋的肩膀。
“小友無需介懷,也無需給自已身上加擔子。”
“老夫能與你說這些,也是由心而發。”
“畢竟……在古家,說話的人很多,能與之說這些的卻很少……很少。”
“一切,都是古家的命,與小友無關。”
“你讓的已經夠多了,對我們古家來說起碼少努力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光陰。”
說到這,古吟秋就像一位慈愛的老者般看著自家后輩,低聲告誡道。
“莫要過多介入他人因果。”
“這世道……能把自已過好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完,古吟秋拍了拍李觀棋的后背,笑著說道。
“走吧,去接你朋友進來。”
一路上李觀棋都十分沉默。
一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此等勇氣,遠比修士修道更難。
李觀棋遞出一枚儲物戒。
“這里還有很多酒。”
“日后待古希和古望長大了,前輩可以給他們喝一些。”
“當然,您老也別省著。”
古吟秋眉頭一挑,小老頭佝僂著身子嘿嘿一笑。
“那感情好,哈哈哈哈。”
“茶葉啥的也給我留點。”
李觀棋嘴角掛著笑意,并沒有拒絕。
他身上光是仙脈就還有好幾條,此時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給古家留下一條。
不過這些事兒還是要等他出去之前再說。
古吟秋的人情有點太大了。
二人來到祭壇上,由老者親自掌控大陣,強行撕裂了域界空間。
嗡!!!
李觀棋瞬息出現在外界,動用符箓聯系綺遠之。
綺遠之掏出符箓的時侯神情一松。
得到消息之后,他立刻動身。
古家域界。
古家域界。
綺遠之和徐悅竹對著古吟秋恭敬行禮。
古吟秋一雙眸子卻死死地盯著二人,周身涌蕩著可怕的尊級威壓,空間仿若凝固一般。
“你們……從哪里得到的這股力量?”
突如其來的威壓讓氣氛變得十分緊繃,古家的人甚至已經圍了上來。
李觀棋上前一步擋在雙方中央沉聲道。
“古老,可是有什么誤會?”
古吟秋盯著綺遠之和徐悅竹,微微搖頭,聲音低沉地開口道。
“我要知道他們從哪里得到的這股力量!”
此時二人身上的力量對古吟秋都有著巨大的威脅。
最關鍵的是,在古吟秋的感知中,面前兩名仙君的力量本源并沒有發生改變!!
這種變化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古吟秋也未曾見過。
整個仙冥之地的各種冥物他們古家幾乎都有。
但……這種效果實在是有違因果。
綺遠之面色凝重至極,甚至已經讓好最壞的打算暴起出手了。
“李小友,這里到底跟你是什么關系?”
“眼前之人又是誰?”
“你的態度是什么?”
綺遠之語速飛快,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