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個能碰到自已,那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李觀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可一想到真的與親生父親產生了交集,內心還是心緒翻涌。
劍靈雙手負后,就那么面帶笑意地跟在李觀棋的身后。
她的心結如今已經解開,心里輕松無比。
李觀棋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并不想那么早回到古家。
兩個人一前一后飛行良久,一路上沉默的李觀棋終于問出了一句話。
“我父親……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劍靈淡然一笑,抬手間凝聚一方涼亭。
“走吧,坐下與你聊聊。”
說完之后,劍靈突然轉頭看向南方,臉上的表情驟然消失。
“若來擾我,我便殺你。”
萬里之外。
手持裁天尺的骨羅天身形驟然一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臉頰憋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無數縱橫繚亂的血色劍氣縈繞在其身旁。
他引以為傲的實力和法器在此刻顯得那么可笑。
堅不可摧的裁天尺此時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聲,仿佛下一刻就會崩碎。
“晚輩不敢!!”
劍氣驟然消散,骨羅天渾身上下記是鮮血,肉身幾乎被劍氣生生刮去一層。
氣息虛浮的骨羅天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那是命懸一線后的劫后余生。
那是命懸一線后的劫后余生。
撿了一條命的骨羅天一邊往回跑一邊拍著胸脯慶幸道。
“嘿,沒殺我。”
北域。
北冥魚臉色煞白地站在大殿門口,收攏神識后對著劍靈所在的位置躬身行禮,半晌不敢起身。
劍靈收回目光,屈指一彈便設下一層恐怖至極的血色界幕!
“還有其他人?”
劍靈聽到李觀棋的問詢輕輕點頭。
“嗯,應該是鎮守這一方世界的兩個守界人。”
“倆人實力不錯,要不要收攏成為你的部下?”
李觀棋驚疑一聲。
“啊?”
“什么實力啊……”
劍靈撩起袖口,將那酒水的靈氣抽出,輕抿一口笑道。
“在外界的話……若是有足夠的資源和時間,應該可以突破主境。”
“而且倆人天賦都不錯,日后飛升九天之上,未必不可稱王。”
李觀棋搖了搖頭,喝了口酒。
“先不提這個事兒了。”
“跟我說說他吧。”
李觀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補充了一句。
“想不起來的就不想了,說點能說的。”
劍靈聞笑容溫和地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著急開口。
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似乎在思考自已該怎么開口。
破碎的記憶讓她回想往事的時侯總會缺失很多。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加珍視自已與李觀棋相遇后的歲月。
因為這些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格外清晰,也不曾缺失半點……
“玄牝貫陽。”
“現在的你還不知道這四個字的份量和意義。”
“貫陽,這兩個字在九天之上代表著絕對的強大!”
短短幾句話就讓李觀棋心湖掀起驚天波濤。
手中酒杯泛起淡淡的漣漪,李觀棋卻強裝鎮定地說道。
“都是帝君了,自然強大……”
劍靈卻看著他的眼睛微微搖頭。
“是……絕對的強大。”
“你父在九天所有帝君中鮮有敵手!”
“因他、也因我。”
李觀棋端著酒杯的手懸停在半空,喉嚨滾動,嗓子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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