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江樓那小子這次闖的禍太大了……”
“是啊,那可是廣武島滕義的小女兒,也算是咱們阮家的附屬之人?!?
一名老者暗嘆一聲,輕聲開口。
他身旁的老者聞也是起身拱手,低聲開口道。
“江樓如今嗜殺成性,對附屬宗族的掌權人絲毫不放在眼里。”
“那滕義如今就在太虛島內等著咱們給個答復……恐難安穩其心??!”
阮恒端著茶杯微微點頭,輕語道。
“這茶不錯,回頭多留一些?!?
說完之后,阮恒放下茶杯,銳利的目光掃向下方。
“都說完了嗎?”
還有人想要開口,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卻驟然席卷整座大殿。
阮恒皮膚略黑,五官棱角分明,劍眉星目。
一雙眸子冷冷地掃視下方眾族老,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地寒聲開口。
“不過是區區附屬勢力,這么一丁點的小事兒也要把我喊過來專門坐在這殿中商討?”
“江樓想讓什么就去讓什么,不過是殺了個人而已,這種事兒不用再來跟我說道說道?!?
“說了又能如何?”
“難不成滕義想要我兒給他女兒賠命不成?”
“哼!”
“給點天材地寶打發了便是……”
“江樓能看上他女兒是他們滕家的福氣,還來找我討說法?”
“江樓能看上他女兒是他們滕家的福氣,還來找我討說法?”
“散了!”
罷,阮恒雙手負后一步跨出瞬息消失在殿中。
只留下剛剛那兩個開口說話的族老哀嘆連連。
至于其他幾位族老,亦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根本不在乎這種事兒。
一位短發老者緩緩起身。
“以后這種事兒就不要喊我過來了?!?
“呵,阮家還沒到需要在意他人想法的時侯……”
說完,族老一個接一個地離去。
這場會議審判不了了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阮江樓此時正在自已的府邸中繼續花天酒地,醉生夢死。
“少主,滕家人找過來了,族老會議已經結束了?!?
阮江樓無所謂地撓了撓眉骨,眼神冰冷的仰頭灌下一口烈酒,心中怒火更甚,猛地將酒杯摔得粉碎!!
砰??!
“滕家……”
“竟然還敢來找我們,驚動我爹和族中?。 ?
不過預想中阮恒來找他的一幕并沒有發生。
因為阮恒離開大殿之后,緊接著就來到了一處阮家后院的殿宇當中。
古色古香的書房里,阮恒進屋之后便向著房間里正在棋盤對弈的兩名老者躬身行禮。
“爹、二爹?!?
阮湛明執子落棋,頭都沒抬。
須發皆白的老者眼底閃過一抹疲憊之色,掩面輕咳兩聲,竟是咳出些許血絲!
老者拿起手帕擦了擦,低聲開口道。
“那群老家伙又說什么了?”
對面是一位精神矍鑠的白發老者,穿著打扮和長相都與眼前之人有著幾分相似。
阮清遠嗤笑一聲。
“還能有什么,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兒罷了?!?
“大哥你這身l……上次輪回天劫太強了么?”
阮湛明眼眸閃爍,緩緩坐直了身l。
“這已經是第七次輪回天劫了,還有兩次……”
“哎……要抓緊想辦法提升修為境界,盡早突破仙主境才行?!?
阮清遠嘆了口氣,放下棋子低聲道。
“哪有那么簡單……”
“尊境修為境界提升的太慢了,所需要的資源太過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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