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聽完之后,心中只有感嘆。
這世間有太多的事情無法預料了。
葛聶天賦極高,乃是他們幾人之中修為境界最高的那個。
而且葛聶當年只有真仙八重境修為。
誤入一個坐化前記心殺機的仙君秘境,能走出來已經是奇跡了。
李觀棋一揮手,竟是跨越數百里的空間,直接帶著眾人來到了大夏劍宗的后山宗墓。
眾人干脆坐在那墓碑旁,一個個端著酒,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給葛聶敬了酒。
鄭謙稀里糊涂的開口道。
“干脆……不…不回去了,就…就在這喝。”
李觀棋也不拒絕,索性坐了下來。
巡邏宗墓的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是被驚的不行,連忙向上稟報。
袁丞杰聽說了這件事兒,笑著開口道。
“不用管他們,隨他們去?!?
他們幾個人就這樣在后山的宗墓喝了一整夜的酒。
到最后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在毯子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李觀棋強撐著沒有醉倒,蹲在葛聶的墓前輕輕的嘆了口氣。
伸手拂過冰冷的墓碑,上面只有一個冰冷的名字。
回想當年,葛聶作為師兄盡職盡責,守護門下師弟師妹。
如今他再次回到這里,卻是這副光景。
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即便是天賦最好的鄭謙如今也不過真仙七重境的修為。
數十年的光陰,在大夏劍宗的資源加持下也只是如此……
李觀棋眼眸閃爍,揮手間從儲物戒中翻找出許多東西。
功法秘術、靈植丹藥、法器兵刃……
他將這些東西分成六份,各自裝進儲物戒套在他們的手指上。
里面的資源足以支撐他們修煉突破到金仙境!
更有六張麟龍符寶,這是給他們保命的東西。
他能讓的并不多……
修行路上,最終還是要靠自已,他不可能一輩子都關照他們幾人。
但李觀棋終有私心尚在。
他不想下次再來十地的時侯,曾經的這些故友變得更少……
李觀棋搖晃著身l緩緩起身,走出宗門。
看著門口打瞌睡的少年郎,李觀棋淡然一笑。
隨手賜下一縷劍魂境劍意懸停在他面前。
隨手賜下一縷劍魂境劍意懸停在他面前。
抬腳走出宗墓,來到了主峰劍閣。
曾經他練劍的小別院中,秦剛躺在搖椅上笑道。
“大半夜的不喝酒,來找我這糟老頭子干嘛?”
李觀棋推門而進,笑著說道。
“秦爺爺就別打趣我了?!?
“喝多了,來您這休息會?!?
秦剛睜開一只眼睛,上下瞟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喝多了?”
“你現在的修為想醉可不容易?!?
“說吧,是有什么心事兒么?”
李觀棋沒搭話,伸手拿起老者身旁的溫酒給自已倒了一杯。
酒是最普通的桂花釀,入口綿柔。
“葛聶師兄的事兒我知道了?!?
秦剛搖晃著椅子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對于這位優秀的弟子殞命,他心里也不好受。
但修仙界向來如此,誰也說不準自已會什么時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