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上有關于他的記錄,被困在古陵已經有三千多年了。”
“他來石頭鎮就是找一種藥草,名為溯憶草……”
“他說……他不記得自已為什么要出去了。”
“但他知道,如果不出去……有人會死。”
“他記得有人在等他,但他卻記不起來那人是誰了……”
李觀棋皺眉道。
“上一次他是什么境界?”
老者想了想,輕聲開口道。
“好像是金仙六重……”
李觀棋聞便不再多說什么。
能從一個鎮子上的老頭口中得知這么多關于古陵的消息,已經足夠讓他有些震驚了。
隨后李觀棋抬手間將孟婉舒幾人的畫像靈光凝聚在身前。
“叔,你可曾見過這幾個人?”
老者來到他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我們這地方不常有外人來。”
“你給我看的這幾個人,我一個都沒見過。”
罷,老者伸手指著北面的方向輕聲道。
“老頭子我啊……一輩子沒有走出這石頭鎮的三百里。”
“但我年輕的時侯卻聽聞北面有一座山,名為太古殘山。”
“但我年輕的時侯卻聽聞北面有一座山,名為太古殘山。”
“方淼那些人也都往北面走,你或許可以去那邊看看。”
李觀棋聞起身拱手道謝,十分真誠地開口道。
“多謝石叔的茶水,多謝能與小子說這么多。”
老頭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坐在椅子上抽了口煙,抬手揮了揮手。
李觀棋離開了老者的小別院,不過他并沒有著急走。
他在鎮子上轉了轉。
他發現整個鎮子正如老者所說的那般,處處都透露著真誠之色。
仿佛這片天地的規則他們早就知曉。
就連一些婦孺小兒都能張口說出他試煉者的身份。
但也有些不通的是,這片世界跟人靈界非常像。
有些人生來有靈根就能修煉,沒有靈根就不能修煉。
甚至他從那些婦人閑聊的口中也知曉了這個世界非常龐大。
也會有一些非常強大的宗族勢力存在。
但是這些宗族勢力之間的發展都十分平和,沖突很少,畢竟大家都可以舍命去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所以本土的修士大多數都比較好說話,為人比較和善。
而像李觀棋這樣的初入古陵的試煉者,在他們看來則是最為友善的。
反之……
例如那方淼之類的被困數千年的修士,反而十分危險。
因為他們為了更高的修為境界,已經選擇了遺忘許多記憶。
他們的情緒大多數都十分不穩定,甚至是戾氣非常重。
當李觀棋走出小石鎮的時侯,整個人都十分恍惚。
他甚至懷疑自已錯亂之下來到了一個真實的小仙界之中。
可這里的人都知道他們所在的世界名為‘古陵’。
如此看來,自已進來的這里的確就是青銅門后的世界……
可原住民都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再次進來。
難不成獸皮卷鑰匙不止一份?
又或是……自已得到的獸皮卷在進入大門的一剎那便再次分散在八荒之中?
李觀棋的內心沉了下來,他越是了解,越發現這個世界就像籠罩在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光是那姓石的老者就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兒。
按理來說……
一個沒出過鎮子三百里的老金丹修士,不應該知曉這么多的事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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