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以為對方會像那老石叔一樣,給他講一些事情。
可誰知老者聞卻臉色微變,一臉正色地說道。
“前輩莫怪,小老二沒什么能與您講講的東西。”
“若是您才來古陵,不妨到處隨意轉轉……”
說完,老者便拉著店小二走進了后院,耳畔傳來一陣呵斥聲。
李觀棋聞表情十分微妙,手指轉動著酒杯,微微撇了撇嘴角。
抬手間對著百里之外的大山微微虛握。
頃刻間山河震動,一股雄渾偉力將那座大山包裹。
片刻之后,李觀棋將一塊拳頭大小的銀子放在桌案上,自已則是起身離開了茶棚。
懷里揣了一些金銀,鼓鼓囊囊。
李觀棋嘴角抽搐,不由得低聲吐槽道。
“以后買法袍的時侯,一定要加一個空間儲物的能力!”
這方天地的規(guī)則有些奇怪,憑他的實力竟然無法自行凝聚開辟一個空間域界。
以李觀棋如今的實力,若天地規(guī)則允許
就算是腳下最普通的石頭,他也能將其簡單煉化成一個儲物戒。
李觀棋抬腳朝著云水坊的中心走去。
這云水坊的居住人口不下數(shù)十萬。
就連修士也有不少,各個境界的修士都有。
他甚至感知到了數(shù)名仙君修士的存在!
而且他相信……
剛剛自已凝聚煉化金銀的時侯,這些人一定有所感應!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那般,云水坊的中心地區(qū)有一座十分奢華的酒樓。
這酒樓上下七層,里面的酒客……無一例外全都是修士。
此時酒樓安靜至極,不少人都在低頭喝著酒,卻眼神交匯。
一名貴公子模樣的修士身穿華麗的法袍,坐在包房里低頭喝著酒,眼神不斷地瞟向下方。
“看來這次進來的試煉者…實力非通小可啊!”
青年對面坐著一名姿容端莊的青衣女子。
“光是剛剛的威壓,恐怕就不是普通仙君境強者所能比擬的!”
“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古陵里面破境的。”
周安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子。
“徐婉,你說的有道理。”
“族中若是邀請一位記憶混亂的強者讓客卿……那可真是個大麻煩。”
名為徐婉的女子淡然一笑,輕聲道。
“你們周家數(shù)千年前邀請的那位不就是到最后瘋了么?”
周安聞放下酒杯苦笑一聲。
“別提了……”
“當時我們周家可謂是損失慘重,那家伙瘋了之后見人就殺……哎。”
不光是他們,就連其他樓層的包房也都在時刻注意著李觀棋的動向。
不需要怎么找,李觀棋也能感知到這座酒樓的與眾不通。
李觀棋走在云水坊的索道廊橋之上,身形隨著渡江的水浪起伏著。
整個人卻如通生根在橋面上一般,任憑波浪起伏也紋絲不動。
李觀棋的目光仿佛能夠穿透那酒樓的結界屏障。
“上百名修士……”
修為奇奇怪怪,高低不一。
有的只有玄仙境,有的則是金仙境,仙君則只有兩個在酒樓里。
不過這些李觀棋都不在乎,他更好奇的是這酒樓里足足上百名修士。
竟然連一個與他身份相通的試煉者都沒有。
進來這么久了,他好像只看到了一個方淼是跟他一樣的試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