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古銘整個人怔在原地,望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以前……也有一個人這么說過?!?
“嗯?誰?”
“忘了。”
古銘說完轉身朝著長街盡頭走去,背對著葉峰輕聲道。
“你要守夜的話最好先把傷勢處理一下?!?
“而且……夜里的山鬼絕對不止一只?!?
葉峰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好意,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你去哪?”
古銘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給你找點藥?!?
“你不是要救人么,總不能先死了。”
身后拄拐的老者見狀笑了笑,起身回房間給葉峰找了一把劈柴的斧頭。
“老頭子我家就這一把斧頭了。”
葉峰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有總比沒有好,接過斧頭道了聲謝。
隨著時間的推移,灰暗的天穹光線變得更暗了一些。
隨著最后一縷光亮被山脈遮蓋,整個小鎮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一下午的時間,葉峰都感覺自已整個人的意識是混沌的。
他的記憶混亂不堪,模糊不清。
他根本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出現在清悠鎮,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對這里的人如此上心。
他根本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出現在清悠鎮,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對這里的人如此上心。
包括他今天出手救下的少年阿記。
還有與他搭話的老頭孟澤林和青衫古銘。
他認為自已與他們都是第一次見面。
可他今天一下午的時間越想越不對勁兒……
好像……自已的內心與清悠鎮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管是小鎮的阿記,還是阿記的父親……
又或是古銘和孟澤林……
甚至鎮子上不少人的面孔在他看來都有點熟悉,而非那種初見的陌生感。
葉峰坐在老孟頭家門口的石墩子上,手里拿著一把開刃磨好的斧頭。
身上纏著粗布,敷著古銘找來的不知名草藥。
藥效不咋地,傷口疼痛依舊。
每一次呼吸,斷裂的肋骨都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小鎮上此時已經空無一人,所有人都緊閉房門,躲在石屋內。
帶走阿記的那戶人家有幾次開門都想讓葉峰進屋。
可葉峰卻只是搖了搖頭拒絕。
這個時侯古銘卻出現在對面街道。
古銘靠著墻,看著手持利斧等待山鬼出現的葉峰,眼神莫名。
葉峰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二人四目相對,葉峰輕聲開口。
“明天,我有個問題會問你?!?
古銘雙臂環抱,后腰別著一把柴刀。
“有什么問題不如現在問?!?
葉峰咧嘴嗤笑一聲。
“留著吧……”
“如此我也更有動力活下來?!?
說完,葉峰抬頭看了看天色,拎著斧頭起身擋在小鎮入口處。
背對著小鎮,葉峰沉聲道。
“你還是早點躲起來吧,免得一會傷到了你?!?
古銘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峰的背影,輕聲道。
“小心一點,晚上的山鬼通常都會有兩只?!?
葉峰輕聲應了一聲,一轉頭就發現古銘已經不見了。
對此他也僅僅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葉峰靠在石墻上,右手緊握利斧,呼吸很淺。
身上這種灼痛感對他來說如今都算是一種新奇的l驗了。
他已經有近百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當年葉峰突破金丹境后便與李觀棋離開大夏劍宗外出歷練。
那個時侯他就已經可以用靈力封住l內經脈了,自然感受的沒有這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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