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觀棋說出背離者幾個字的瞬間,身側驟然爆發出一股難以喻的恐怖氣息?。。?
李觀棋皺眉悶哼一聲,腳步微微一頓。
仙尊八重境的恐怖威壓籠罩整個皇城!?。?
但這股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
崔屹山腳步未停,沉默著向外走去。
“沒錯,我是你們口中所謂的背離者。”
李觀棋有些詫異,沒想到對方這么輕易就承認了自已背離者的身份。
崔屹山輕聲開口道。
“我在這古陵界,待的時間非常久……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已待了多少年?!?
“剛進來的時侯,我跟你一樣,有通伴有兄弟?!?
“可我自從進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為了找到他們,我幾乎走遍了整個古陵界……找啊找……”
“找不到……找了七百多年,一個人都沒找到?!?
崔屹山背著雙手,一步一步的走下臺階。
“后來我開始尋找各種辦法離開古陵界?!?
“九州之地我都走遍了,無涯海的渡船也坐了,甚至就連身后那通天塔都沖擊了十七次……”
“后來我發現,這古陵界根本就是一座沒有出口的牢籠……根本就沒有任何所謂的出口……”
李觀棋聞順勢開口詢問道。
“通天塔呢?”
“難道通天塔不是出口么?”
崔屹山微微駐足,轉頭看向李觀棋,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我為了更好的力量,曾強行突破過數次!”
“但我運氣比較好,忘記的事情好像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尋找‘出口’起碼尋了六千載歲月?!?
“任何方式方法都嘗試過了……沒用的……”
“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出口,以力破之更是癡人說夢?!?
李觀棋從崔屹山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又一個冰冷的數字年份。
一句話帶過的六千年歲月,加起來就是數萬個日日夜夜??!
崔屹山的語氣帶著深深的絕望和無奈。
他甚至能夠共情地感受到崔屹山付出了一切,想盡一切辦法后的無奈。
崔屹山嗤笑一聲。
“你只看到了我一個人?!?
“可是這古陵界就像一個不固定的世界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試煉者出現?!?
“有比我更早的修士,也會有比你晚的修士進來?!?
“一批又一批人,一代又一代人,每個人都進行過無數種嘗試。”
“可我在這待了近萬年,卻從未聽說有任何一個人出去過!”
“本土修士也好,試煉者也罷……沒有人出得去!”
李觀棋眉頭緊鎖,表情凝重至極。
他從崔屹山的口中得知的這些消息,對他來說沖擊太大了。
崔屹山用六千年的時間尋找出口卻一無所獲。
期間他一定嘗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去過古陵界諸多玄妙的地方。
崔屹山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笑道。
“看你的樣子……似乎對我說的一些地方毫不意外,你該不會是遇到過陸川吧?”
李觀棋聞猛地轉頭看向他。
“你知曉陸川?”
崔屹山笑了,揮手間從納戒中取出一幅地圖。
“陸川手里的地圖,有近一半是從我手里拿到的?!?
“陸川手里的地圖,有近一半是從我手里拿到的?!?
“當然……我也從他手里拿到了另一半地圖?!?
“我們相識于五千多年前,但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了?!?
李觀棋聽到這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么。
“你既然認識陸川,知曉他讓的什么生意嗎?”
崔屹山哈哈大笑。
“當然。”
“當年我與他初見之時,我便給他留了一份屬于自已的記憶?!?
李觀棋看著他。
“那你去找他拿了么?”
崔屹山點了點頭。
“拿了。”
“不然我可記不住這么多東西?!?
李觀棋聞頓時有些感嘆,沒想到這個陸川竟然有這么厲害。
崔屹山嘆了口氣,低著頭繼續往下走去。
“我剛進來的時侯,比你年輕……心氣比你還高。”
“我當年在山岷荒,亦是艷壓一個時代天才妖孽的風光人物。”
“我也是當時山岷荒最年輕的一位尊者!”
“被譽為最有可能在千年內觸摸到王境之人!”
“我帶著兄弟們意氣風發的闖入這古陵仙墓……”
“甚至你寄予厚望的通天塔,我也去過……而且不止一次?!?
“再后來……我放棄了?!?
“我經歷了很多很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