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梁川還把自已手里的地圖遞給了曹彥。
只不過……梁川手里的地圖可謂是粗糙至極。
就算是玄天州本州都沒有標(biāo)注得十分清楚。
甚至就連中州和滄瀾州、劫灰荒州以及萬象州,都只是一個大概的地圖方向和名字的標(biāo)注而已。
曹彥微微點頭,將他手里的地圖還了回去。
“為什么要去萬象州?”
梁川聞有些尷尬地說道。
“傳聞中萬象州有著諸多奇珍異獸,而且天地靈氣濃郁至極。”
“晚輩想去萬象州碰碰運氣,游歷一番,尋些機緣。”
曹彥微微點頭,隨后便沒有再繼續(xù)過問了。
看著漸晚的天色,曹彥有些擔(dān)心阿稚的情況。
盤算了一下梁川地圖中標(biāo)注的位置,曹彥皺眉低聲道。
“坐穩(wěn)了,我要加速了。”
梁川聞連忙坐穩(wěn),曹彥將仙元注入腳下渡船之中。
霎時間渡船猶如離弦之箭猛地竄了出去!!
咻!!!
瞬息千萬丈,小船猶如云梭一般在海面上飛快疾馳。
顛簸的海面使得小船每一次騰空落下,都像是砸在堅硬的地面上一般。
顛簸的海面使得小船每一次騰空落下,都像是砸在堅硬的地面上一般。
夜幕之下,阿稚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整個人蓋著被子縮在墻角。
小木屋的木門雖然被鎖上了,可海風(fēng)呼嘯吹得木門哐啷作響。
阿稚在屋子里點了五六盞油燈,擺的到處都是。
似乎這微不足道的暖光是他唯一的慰藉。
阿稚蜷縮在墻角,后背在兩個墻面夾角的地方摩擦,似乎讓他非常有安全感。
阿稚低著頭,一不發(fā),眼神中的活潑天真此時都化作了害怕。
“曹彥哥哥……你什么時侯回來啊……”
“你不是答應(yīng)我了,今晚一定會回來么……”
夜半時分,已經(jīng)有兩盞油燈熄滅。
阿稚困得眼皮直打架,可他卻依舊未睡。
三更天。
無涯海的海風(fēng)呼嘯著席卷天地,吹得木屋的門窗乒乓作響。
呲!!
一艘渡船猛地沖上岸,曹彥一步百丈跨越而來,來到門外輕聲呼喚道。
“阿稚?”
房間里的燈光透過門縫微微搖曳,里面?zhèn)鱽砼Z撲棱的聲響,伴隨著阿稚驚喜萬分的聲音。
“曹彥哥哥!你回來了!”
阿稚連鞋都沒穿就跑下床,打開房門就看到了蹲下身子的曹彥。
阿稚張開雙臂撲進他懷里。
曹彥看著眼眶哭得紅腫的阿稚心底一軟,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開口道。
“以后哥哥再也不這么晚回來了。”
阿稚卻抽了抽鼻子,嘴硬道。
“嗨呀……也沒事兒。”
“我…我一點都不害怕!”
曹彥看了一眼地上和桌子上擺記的油燈,還有那被子卷起來圍成的‘城堡’笑而不語。
“好好好,阿稚最勇敢了。”
“吃飯沒有?”
咕咕咕嚕……
阿稚捂著肚子,咽了咽口水,癟著嘴說道。
“沒吃……”
“我……我不會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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